他立馬聯繫了權茹茹。第二天一大早,權茹茹就如臨大敵地出現在了寧檬和她約好的咖啡廳。與她同行的還有米律師。
寧檬是後到的,刨除權茹茹早到的時間, 她又特意讓權茹茹多等了半個多小時。人在等待中最能耗盡耐心,沒了耐心的人很容易被人攻心。
寧檬趕到後,霸氣地往沙發上一坐一靠。她看看律師,看看權茹茹,笑了:“權茹茹,我們倆單獨聊。”她對米律師下了一道看似間接實則直接得不得了的逐客令。
米律師對權茹茹說:“何太太,如果你覺得安全會受到威脅的話,可以拒絕她。”
寧檬挑挑眉。
她恐怕比權茹茹還要瘦一點,她怎麼就威脅得到權茹茹的安全了?所以看來在男人眼裡女人柔不柔弱,不看身形的,全憑一張臉掛不掛得住楚楚可憐。
寧檬明確表示:你們家律師不走,那我們喝杯咖啡就散了吧。
權茹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被誰欺負了似的,咬咬下嘴唇,轉頭對米律師說:“沒事的,米律師,你先去忙岳巒的事吧,這裡我可以應付的!”
寧檬看著她那副柔弱又故作堅qiáng的樣子,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大壞人。
米律師一走,權茹茹不動聲色地變了臉。
她冷著面孔問寧檬:“你找我出來,到底要談什麼事?”
寧檬這才發現,原來權茹茹的楚楚可憐是重男輕女的,她只對男人有那副樣子,女人是不配看到她的柔弱和故作堅qiáng的。
寧檬真替尤琪叫屈。
尤琪那麼個好姑娘,居然著了這麼個戲jīng的道兒。
寧檬懶洋洋靠在沙發里,懶洋洋地開口。她用她的懶洋洋傳遞著她對一個戲jīng的不屑和怠慢。
從前的她沒有挺直腰板的資本,於是她自卑,於是她對誰都唯唯諾諾。可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她有她在資本市場做出的成績為她撐腰,她再也不自卑,她qiáng大而孤勇。
她要用她的qiáng大和孤勇,碾壓眼前這個讓尤琪在不快樂中離世的戲jīng。
寧檬懶洋洋地說:“哦,找你出來啊,就是問候你一聲,畢竟何岳巒都進去了,你一個人帶著聽說是你和他一起生的孩子,應該怪難熬的,不得天天惦記著他什麼時候能出來。我來就是給你吃顆定心丸,何岳巒啊,他應該是出不來了。“
權茹茹的面孔上立刻浮現出了每一個惡毒女人都會有的那種yīn狠猙獰的樣子:“寧檬,岳巒他們被帶走調查,是你舉報的吧?”她忽然這麼問。
寧檬笑了:“你有證據嗎?沒有我可以告你誹謗。”
權茹茹眼神裡帶著狠勁:“一定是你舉報的!寧檬,你這麼做是圖什麼呢?想為你的閨蜜出口氣?可是感qíng的事,本來就沒有對錯,你卻通過這種手段搗鬼做手腳,不覺得太下作了一點嗎!”
寧檬算見識到一個人的道德體系可以扭曲顛覆成什麼樣子了,比指鹿為馬更厲害,簡直以羞恥為光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