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首吧，學長。你不是Jason王，你就是你，你是蘇維然，那個陽光有志向的蘇維然，做回你自己吧，趁現在還不晚！”
蘇維然低下頭，額頭抵在寧檬的手背上。他的肩頭劇烈地抖。一滴滴的淚水掉在寧檬手的背上。
他哭了。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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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檬起身走了，走前拎起了她一直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皮包。
她把空間留給蘇維然，留給他做回他自己。
陸既明一覺醒來，看到了寧檬。
他開心得不得了，拉住寧檬的手說：“我夢見你離開了，急得我使勁睜眼睛，終於睜開了！”
寧檬沖他笑：“嗯，確實離開了一下，出去辦點事qíng。但我趁你醒之前趕回來了。”
陸既明眼神一瞟，眼睛突然瞪大。他看到寧檬身後正站著壯漢柳敏薈。柳敏薈在貓腰觀察他的腿。
陸既明出聲吆喝他：“嘿，你！就說你呢，瞎看什麼呢？”他對潛在qíng敵特別沒好氣，“你來這gān嘛？”
柳敏薈直起腰，搓搓下巴：“哦，沒事gān，就跟寧檬過來溜達溜達，這不聽說你被扎個窟窿嗎，作為你的一號qíng敵，我過來瞅一眼窟窿，樂呵樂呵！”
陸既明氣得差點坐起來，動作牽扯了傷腿，他呲牙咧嘴又躺回去。他很沒氣勢地躺在那，很有氣勢地沖柳敏薈吆喝：“你，趕緊走，別在這礙眼！要不我給你也扎個窟窿讓你躺我旁邊這病chuáng上咱倆一起樂呵樂呵！”
柳敏薈沖他翻個白眼，轉身jiāo給寧檬一部手機：“裡頭視頻導完了趕緊還我，我就不拿回家去給你從網上傳了，那麼的吧整得我好像自己有可能會留個備份似的。”
柳敏薈說完話瞅不都不瞅陸既明一眼，揮揮手說了聲：“走了，瘸子。”
他臨走順走了寧檬從蘇維然家裡出來時拎的那隻黑皮包。
陸既明氣得差點撲過去。
寧檬把他按回到病chuáng上。陸既明瞪著她，像個pào筒似的問：“他剛才給你手機gān嘛？他讓你導什麼視頻？”
寧檬四兩撥千斤一笑：“你猜。”
陸既明覺得自己傷口都要氣裂了。
他問寧檬：“你剛才去哪了？”頓了頓，馬上跟上一句，“你要還是讓我猜我現在就給我自己再捅一個窟窿！”
寧檬憋著笑，實話實說：“我去找蘇維然了，勸他自首。”
陸既明瞬間瞪大眼：“你自己？你瘋了吧，他有bào力傾向，這事你跟我說的，你還敢自己去找他？就不怕他又對你動手？”
寧檬嘆口氣：“我如果不孤身犯險，又怎麼激得出他的良心呢。”她頓了頓後，又說，“況且誰說我是自己去的，你以為柳敏薈為什麼平白無故出現在這？”
寧檬在屋裡和蘇維然談話的時候，柳敏薈就蹲在門口，從他的手機屏幕上，隨時關注著屋裡的一舉一動。
一旦裡面有qíng況，他會立刻衝進去——寧檬在進屋的時候，趁著換鞋，悄悄把門鎖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