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對寧檬說,你賭對了,向好的蘇維然戰勝了向壞的蘇維然。這樣看他就不是壞得無可救藥了。
蘇維然聘請的律師很快聯繫了寧檬。他替蘇維然傳話:“蘇總讓我告訴你,千不該萬不該何岳巒他們不該買兇對你下手,他說他會把知道的一切事qíng都jiāo代出來,希望你別因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恨他,也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原諒他。”
寧檬覺得鼻頭酸酸的。
蘇維然的律師神通廣大,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還獲得了一些其他信息。
他告訴寧檬,權茹茹委託米律師去和何岳巒談過了,希望何岳巒一個人把買兇殺人的罪扛了。故意殺人未遂罪,三到七年的量刑,如果她進去了,他們的兒子還那么小,父母全都在蹲大牢,太可憐了。
蘇維然的律師告訴寧檬:“何岳巒對權茹茹和孩子倒是有qíng有義,他答應了把事qíng全扛下來了。”
這個消息讓寧檬不太開心。難怪涉黑團伙都被端了,權茹茹卻還在外面逍遙法外。
陸既明知道權茹茹要脫罪了,問寧檬:“你打算怎麼做?決定包容她嗎?”
寧檬咬著後槽牙說:“她要是能把尤琪還給我,我就試試包容她,否則我跟她死磕到底!”
陸既明立刻緊張起來:“死磕讓我來,你就貫徹‘到底’的jīng神就好!”
寧檬笑得高深莫測:“我要說我早就有後招,你信嗎?後面還有好戲看呢,你且等著!”
陸既明兩隻眼睛瞪得像受驚的牛:“你還有後招?你最近是吃了孫猴子了嗎,怎麼猴jian猴jian的!”他bī迫寧檬講出後招,以判斷其中有沒有什麼危險xing。
寧檬可憐他腿瘸躺chuáng上躺得確實無聊,就給他講了講後招解解悶。
陸既明聽完再一次目瞪口呆,捧著小心小肝問:“你這麼jī賊,到底跟誰學的?”
寧檬撇著嘴角,微微一笑:“除了老寧還有誰?從小給我灌有玻璃渣的jī湯,沒點賊勁兒都消化不了。”
寧檬又約了米律師。米律師轉著尾戒問寧檬這回找自己又打算說點什麼事。
寧檬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笑了。
她對米律師說:“你幫我給何岳巒帶個話,說我希望聽到一聲他的道歉。”其實這句話是個唬人的由頭。寧檬頓了頓,繼續說:“你幫我告訴他,當年尤琪最喜歡的演員就是王某qiáng,因為他樸實,真誠。後來她答應何岳巒的追求,也是覺得他挺樸實的,可惜現在他變質了。
“你幫我問問他,還記得尤琪第一次送他的禮物嗎?一枚祖傳的祖母綠戒指,你讓他好好想一想那枚戒指放哪了,還不了尤琪就還我吧。再讓他反思一下自己,想想尤琪是怎麼一心一意對他的,他又是怎麼三心二意的。如果我聽到的反思是我想聽到的,我會替尤琪繼續保守她所知道的那些秘密。”最後這句話是詐米律師,讓他乖乖按原話傳話的。非常時期,任何突如其來的證據都有可能讓他的當事人萬劫不復。他的當事人萬劫不復,就意味著一根繩上的靳海洋也會萬劫不復,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其實這番話里的每一句話,都有很特別的意義。寧檬希望何岳巒的智商還在線,希望他能聽懂她字面以下的意思。
不久後寧檬就知道,何岳巒聽懂她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