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陌靜靜的凝視著,她不知,她此時的目光中有著多少心疼,帶著濃厚的感qíng,震了幾個人的心。
冷意瀟回望她,目光溫柔,彎唇微微一笑,?那間,世間顏色頓失。
澄色畫舫終離去,冷意瀟和如陌也上了岸。
“既然你們都無事,那我走了,保重!”說罷便轉身yù離去。
如陌一愣,旋即笑道:“你不是答應南宮曄要保護我麼?”
冷意瀟回眸,淡笑道:“以你那晚的輕功來看,武功自不會弱,興許更勝於我,又何須我來保護。只是,曄他不知道罷了!”
“那你不擔心南宮曄?”
冷意瀟道:“他從不做無把握之事,不需我擔心。”
如陌望著他飄逸卻孤單的身影,喃喃道:“意瀟,不要讓過去的傷,埋葬了將來的幸福。”
冷意瀟身子一頓,並未回頭,只轉眼間,便離去。
如陌輕嘆一口氣,這才斂了心緒,轉身向亭中望去。
莫殘歌剛毅冷酷的面容毫無表qíng,周身瀰漫著凌厲的蕭殺之氣,手持'烈焰',立於斷欄之上,宛如地獄之神的突然降臨,令整個湖面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卻帶給了那些人光明。
之前的灰衣老者,內力較為深厚,此時力氣已恢復了大半,便對莫殘歌揖了一禮,道:“老朽乃岐山派掌門,不才被武林同道奉為盟主,不想今日中了這魔宮妖人的詭計,yù將我等一同除去。幸有莫大俠相救,老朽代所有江湖同道感激不盡。今後若有需要,但憑差遣。只是,為了武林蒼生,還請莫大俠一定要除去這妖人,滅了魔宮。”
武林蒼生?!不過是要找一個堂而皇之的藉口,利用他除掉他們想要除掉的人!
莫殘歌看也不看他一眼,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直視立於豪華畫舫頂端的玄衣男子,嗤道:“新任嗜血樓樓主巫邪,怎麼成了魔宮之人?你們這些人自稱是江湖頂尖或一流高手,竟連嗜血魔音也聽不出來。”
眾人皆驚!嗜血樓不是兩年前就被滅了嗎?怎麼又出現了這麼個厲害的角色?
名叫巫邪的玄衣男子見他一語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微微一驚,面色變了一變,很快又恢復如初,笑道:“殺人如麻的暗閣閣主莫殘歌,竟然被奉為大俠。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眾人又是一驚,灰衣老者臉色大變,脫口問道:“你,真是暗閣閣主?”
莫殘歌連瞥他一眼也不曾,完全似未聽見般,對著巫邪道:“'息鳴',拿來。”
巫邪笑道:“你想要'息鳴',得問他們答不答應。”說罷一揚手,'錚'的一聲,'息鳴'發出一聲響,頓時,水花飛濺,無數條身影自水中一躍而出,向莫殘歌襲去。
只見莫殘歌面色無波,聚內力於刀尖,在那些人即將近身時,一個完美的旋轉。?那間,飛血濺,斷肢殘,那些人來不及哼一聲已紛紛落入水中。而他手中'烈焰',滴血不沾。
湖中所有人皆驚嘆:“'烈焰殘歌'果然名不虛傳。”
巫邪大駭。心中暗道:這些都是jīng選的一流高手,而莫殘歌卻只用了一招,輕易的解決了。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恐怕用到的功力還不到五成。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烈焰神功如此厲害,那與烈焰齊名的枯寒一定也不會差,既如此,一定要趁今日除掉南宮曄,否則,必成大患。
想到此,眸光一轉,手指著南宮曄,朗聲道:“莫閣主,你想要'息鳴'並不難,只要你殺了他,這琴本座雙手奉上。”
正文第三十七章魔宮宮主
莫殘歌冷冷道:“你想借刀殺人。我若殺了他,既幫你達成心愿,將來朝廷也不會放過我暗閣,從此,你嗜血樓又可以興風作làng,稱霸江湖。”
巫邪笑道:“莫閣主也害怕朝廷?以你的神功,縱然千軍萬馬當前,也不能損你分毫。”他看了眼手中的息鳴,興味道:“這息鳴可是獨一無二的,它代表著一半的魔宮寶藏,用南宮曄的xing命來換,也不為過吧。若不然,我便毀了它。如何?”說罷,單手舉起息鳴,聚內力於掌心。
莫殘歌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直盯著他,冷笑道:“我莫殘歌,從不受人威脅。在我眼中,它只是一把難得的好琴。”說罷縱聲躍起,直往巫邪而去,巫邪以琴擋刀,莫殘歌為不毀琴,便處處受了限制。他雖說不受威脅,但此琴,他絕不能允許毀於他之手。
轉眼間,兩人數十招已過,一時間,竟相持不下。
忽然,巫邪退後數步,yīn邪的面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朗聲道:“我無意與莫閣主為敵,這樣吧,息鳴於我也無用,gān脆就送與莫閣主好了。說著便將息鳴遞了過去。
莫殘歌雖有些意外,卻也不動聲色地接下。
眾人都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巫邪為何突然將息鳴拱手送人。雖然都不甘心,卻無人敢說一句話,皆眼睜睜看著莫殘歌攜琴離去。只得搖頭嘆息。
南宮曄鳳眼微眯,巫邪突然將息鳴送與莫殘歌,表面上看來似是打不過,其實他二人都未顯露真正的實力。巫邪保留真正的實力,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時,長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上前道:“王爺,我們的人要不要……”
南宮曄不等他說完,阻止道:“不必!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沒有本王的命令,你切不可擅自做主!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