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不久之后开始起飞。
孙星宇的嘴从施屿上来之后就没停过,他一直隔着一个赵行川和施屿说话:“施屿哥,你为什么会想参加这个节目阿,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来参加综艺节目吗?”
“这个节目我比较感兴趣。”施屿敷衍道。
“阿,施屿哥原来喜欢种田吗?”孙星宇一脸吃惊道,“那个主办方是不是给你和给我们的介绍有些差异?施屿哥,我们是要去受苦的,虽然给的酬金还挺高……”
“唔……有点感兴趣吧。”施屿向后排的叶伟要眼罩,打算睡觉,以此来躲开嘴碎的孙星宇。
“施屿哥要睡觉了吗?我还想再跟你聊一会呢。”孙星宇有些坐不住了,他伸手就想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想要站起来。
赵行川微微皱眉:“你要干什么?”
孙星宇说:“行川哥,我们能换个位置吗?我想和施屿哥聊会天,反正你这个位置也是你经纪人随便帮你抢的,你肯定也不愿意坐在这个位置上吧?”
在他的认知里,赵行川和施屿的关系依然很不好,不然赵行川刚刚看见施屿,也不会表现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了。
赵行川:“……”
后排的江心洋在心里暗暗嘲笑赵行川,心说:报应!
“行川哥,不可以吗?”孙星宇又问。
赵行川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现在飞机才刚刚起飞,不能随意走动,而且你施屿哥要休息了,他肯定也不希望你烦他——对吧,施屿?”
比起唠唠叨叨的孙星宇,施屿宁愿选择赵行川,于是他回答道:“嗯。”
赵行川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对孙星宇歪了歪头:“你看吧。”
孙星宇只好作罢,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封藏得有些发皱的信封,接着又深深看了其一眼,开口有点不太流畅,声音也比刚才小了好几个度:“我这次回家,看见了我妈收藏的情书,是很久以前我爸写给我妈的,我稍微看了几封,觉得特别羡慕,于是也写了一封信,给施屿哥……”
施屿准备带耳塞的手停了下来,偏头问:“给我的?”
“是。”小孩郑重其事地把那封信放到了赵行川的手里,他似乎不敢和施屿有直接的目光接触,这时候一直低着头,害怕和施屿对视,“我的字有一点丑,希望施屿哥你不要嫌弃。”
赵行川心里一时特别不是滋味,至于是什么滋味,他自己也说不大清楚。孙星宇刚刚才把信转交给他,赵行川就将其如烫手山芋一把丢进了施屿手里。
施屿很认真地拆开了那封信,然后一字一句地看起了孙星宇写的内容。说实话,这小孩虽然神经大条了些,但这一手的字倒是端正,一看小时候就没少被家长拘起来练字帖。
这封情书的格式完全是照着议论文来的,全文运用了好几个事例,甚至还不乏正反对比,施屿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要给他批改一下,夸奖他例后分析做的十分到位。
小孩的文字里浮着幼稚而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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