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迟早要塌的。”施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节目组其实和我们俩有仇,他们已经设计好了,等最后一天就让我们的房子也塌了。”
孙星宇很配合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别聊那些有的没的了,今晚上我们连门都没了,怎么办?”赵行川说,“孙星宇同学,你得负责。”
“我……行川哥,你看,我还是个孩子。”孙星宇讨好似的把两个装满地瓜干的袋子递给两人,“我们那个房主奶奶特别热情,给我们送了好多她自己做的地瓜干,这个地瓜片还挺好吃的,闭上眼睛幻想它是薯片,现在这种没有小零食的日子就没那么难熬了。”
“你给我们了那你吃什么?”施屿问。
“我那还有一袋,雨露姐要保持体型,不太敢吃这些,我吃完了还可以蹭她的。”孙星宇的眼睛亮亮的,“房主老奶奶还和我说好了,她明天再去做,到时候让我带十斤回去。”
像孙星宇这样年轻又活泼的孩子,确实会更讨老人喜欢,只是……赵行川郁闷道:“没有房东老奶奶就算了,为什么我们连个邻居都没有?”
在幕后盯着视频的导演发话了,工作人员代为传达:“我们导演说,愿赌服输。一只鱼都掉不到的菜鸡不配拥有邻居。”
赵行川:“……”
直播间里一派欢乐景象:哈哈哈哈大哥被嘲了。
—我们赵哥很记仇的,导演你小心项上狗头hhhh。
……
收下了孙星宇的地瓜干,施屿便脱了鞋,爬进被套里艰难地将四个角都绑好。
赵行川其实也只比孙星宇大了两岁,表面成熟,实际一肚子幼稚坏水。他突然狡黠地一笑,接着不动声色地将那个被套的拉链缓缓拉上了。
施屿在被套里晕头转向,到处都摸不到出口。
“赵行川!”施屿站起来,但被套承受不了他的高度,施屿脚下绊了一下,重心不稳,于是向下摔去。
赵行川见他要摔倒在地上,于是连忙跨步过去抱住了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套,两人出乎意料地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仿佛可以重叠对上一样,连跳动的旋律也是同一节拍,同样都那么……激烈。
两人接触了不到三秒,也不知是谁先弹开的,赵行川庆幸施屿现在还在被套里,看不见他发红的耳朵和面颊;而施屿也庆幸自己如今还在被套里,赵行川看不见他方才瞬间失措的茫然。
“抱歉,我刚刚是觉得好玩。”赵行川连忙把拉链拉开,让施屿从里边出来了。
施屿也没有生气,他面无表情的拉住被子两角:“你拿那两边,抖几下就好了。”
赵行川顺从地揪住被子的两角,和施屿同频率地抖了抖,被子瞬间展平。
整理好床上用品,两人又一起对着那个不断漏风的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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