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簇喝著茶,聽探子回報消息,聽到“天朝大軍久攻匈奴不勝”嗆了口水。“滾——,本宮不要聽了,滾。”玉容的肚子越來越大,玉指撫上腹部,溫柔的說:“孩子,你要保佑你父王吉人天相啊。”佛經傳入耳際,伴隨著木魚的敲打聲,佛號與耳畔不絕,琴蕊一身素衣,青絲挽成一個髮髻,“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保佑天麟平安。”紗寂在樹下拾起了一片片紅楓,遞給身邊良奴:“大王在前方的戰報可得到了?”“會娘娘的話,探子說這仗恐怕還要打很久啊。”紗寂不覺的愣住了,重重的咳了一聲。許久,在一處荒涼的行宮裡,女子仿佛受了什麼屈辱,俊美的五官揉在一起,看不出她的表情,只有哭泣的聲音凝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第三章
最是無情帝王家,大抵帝王都是如此吧,真正願為紅顏傾盡天下的帝王又由幾人呢?當初的海誓山盟在江山面前不堪一擊,只需要一句話,英雄便會沒路,美人將會薄命。
瑤月自幼生長在帝王之家,她知道帝王的愛是以天下太平為基礎的,若是天下動亂,愛,就會廉價的不堪一擊。
“月妃娘娘,王后有請。”太監在門外小聲說道。瑤月讓紅玉回話,紅玉道:“你去回話吧,說月妃這就去‘棲鳳宮’見王后。”瑤月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應該會去很多人吧,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事了。”“管它什麼事呢,反正都和咱們無關。”紅玉拿出了一件壓箱底的披風,展開後問瑤月:“這件披風你還記得嗎?”“當然記得啦,母后留下的,子玄帶來的。”瑤月放下杯子,紅玉給她披上披風,瑤月唇角掛著淺笑,幸福的說:“感覺到了母后當初的溫柔,還有她對父王的柔情,對別人的寬容。”流蘇已經破舊不堪了,紅玉說:“明天從新做個流蘇系在上面。”“好啊,這個流蘇是該換了。”瑤月把玩著流蘇,轉身朝“棲鳳宮”走去。逃避是不行的。
賀玉容,獨孤琴蕊,冷紗寂坐在側位,林錦簇側著身子,坐在鳳位上,瑤月跪下說:“臣妾‘納蘭瑤月’參見王后娘娘,參見容妃娘娘,麗妃娘娘,綄妃娘娘。”妹妹不必多禮了。”錦簇笑靨如花。紅玉扶瑤月坐到紗寂下面的位子。“本宮今日朝幾位妹妹來,是有一事相求。”錦簇看著那四人。玉容沒有搭理她,琴蕊鼻子輕輕“哼”了一聲,紗寂則弱弱的說:“不知王后有何事?”瑤月不語看著這群帶著面具的女人。“妹妹們也知道,大王御駕親征很久了,都沒有勝利的消息傳來,眼看著邊疆的難民都往‘錦官城’來避難,本宮就替大王擔憂啊。”錦簇配合的嘆氣。“姐姐的話妹妹明白了,姐姐是要妹妹們捐助難民,對嗎?”“還是瑤月妹妹秀外慧中啊,怪不得,大王夜夜留宿‘怡紅院’呢。”最後一個字,錦簇咬著牙根狠狠的說。這句話刺在她們的心中。錦簇先取下一支金簪子,遞給侍者:“拿出去換些糧食分發給難民。”紗寂也取下簪子,比錦簇的簪子稍微小些,“妹妹也把簪子捐出去吧。”玉容和琴蕊也拿出了金銀首飾。看著不語的瑤月,錦簇先問道:“妹妹不拿出什麼東西嗎?”瑤月起身說:“瑤月身上沒有什麼好東西,也不知道哪些難民需要什麼?”琴蕊先說:“瑤月妹妹,大王賞賜給妹妹那麼好東西,只要一件,妹妹就捨不得嗎?”“妹妹哪有這麼多得好東西呢。”瑤月輕笑。錦簇看著瑤月身上的披風說:“這件披風挺名貴的啊。”瑤月知道錦簇看上了這件披風,抿嘴一笑:“這件是母后留下,不可以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