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鶴鳴抬眼看向對面:「你算個什麼玩意兒?還長明基地有人撐腰?笑死,小屁孩,說話打一下草稿吧。」
「我之前也長明基地的二把手的Omega呢,基地里大大小小的人我見過,怎麼沒見過你。」
Omega瞪眼:「我好心想帶你走,你竟然罵我。」
「他這算是罵你了?」席泊舟看看阮鶴鳴,又看看對面,「那我等會豈不是更過分,白眼狼,你懂吧?你就是了。」
阮鶴鳴挑了一下眉看過去,席泊舟剛剛不是不打算插嘴了嗎,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了?
席泊舟:「吃我們的糧喝我們的水,還沒報答的心,我們大度,不跟你計較,畢竟你連狗都不如,狗吃了東西還知道朝著我們汪汪的叫兩聲,你?」
「物種奇怪。還莫名自信,掩蓋自己二次分化的Omega,哈,自私自利,不過,你這點我很喜歡——」
「因為你也會被你的同伴推出去。」
忙碌了一晚上,席泊舟帶著自己的人圍成了一個圈。
圈裡頭燒起了火,鐵鍋架在上頭,滋滋的冒著熱氣。
席泊舟坐在阮鶴鳴的對面,阮鶴鳴一有要換位置過來的意思席泊舟就準備起來,企圖坐到席泊舟身邊幾次都沒有得逞的阮鶴鳴:「......」
他就啃了席泊舟兩口,至於躲他躲得這麼狠嗎?
想到自己啃了席泊舟的嘴兩口,阮鶴鳴的眼睛就盯在了席泊舟的嘴上,那張嘴如同傳聞中的那般利索,教訓起人來很讓人牙痒痒,但是貼起來就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
像果凍。
「老大罵的真讓人舒服,我就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Omega。」
「就是,吃喝都是我們的,還詛咒我們。」
阮鶴鳴從席泊舟的嘴上回過神,聽到他們講起那個二次分化的Omega就好奇地問道:「我剛剛沒出去,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那個Omega啊?」
那群五大三粗的alpha互相對視了一眼,有點不太想和阮鶴鳴說話。
他們可還沒忘記這個來自長明基地,還疑是當過長明基地二把手情人的Omega剛剛對他們老大做出了不可饒恕之事。
這群alpha現在一想起來阮鶴鳴對席泊舟做出的冒昧之事,他們腰間的刀子就蠢蠢欲動的想要砍下他的腦袋。
該死又狡猾的Omega。
阮鶴鳴看向席泊舟,「哥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那個Omega?就這麼放他走嗎?」
說到放那個Omega走的時候,阮鶴鳴想到那個Omega做的那些事,害死的那些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就這麼放他走嗎,什麼也不做?
這也太便宜那個Omega了吧。
害了那麼多人還能完好無損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