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躺在車後廂里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東西,席泊舟他們已經把那些無關人員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這幾天阮鶴鳴的身邊都是跟著席泊舟的人,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來給長明基地的人通知一聲。
「你在發什麼呆?想著和長明基地的人通信?」
苦苦思索著的阮鶴鳴聽到這句話剛要點頭,但耳朵邊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就像是席泊舟。阮鶴鳴抬頭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瞬間換掉了,他的臉上帶著笑,果然是席泊舟,阮鶴鳴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怎麼會呢?我只是在想到時候和哥哥怎麼兌換獎勵,向哥哥證明一下我自己,哥哥的嘴像極了果凍,我在想好好表現的話能不能多啃幾下。」
席泊舟:「......」
這人腦子裡就沒有別的了嗎?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盯著阮鶴鳴臉上的表情,一個Omega比一群五大三粗的alpha還要急色。
阮鶴鳴看著面前的席泊舟盯著自己看了好幾眼然後就打算走了,他連忙出聲把人給叫住:
「席泊舟,明天就進城了,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你不和我一起睡,我就只能打地鋪了,我都已經打了好幾天地鋪了...」
席泊舟回過頭,皺著眉頭:「不是可以和安魚他們一起嗎?」
席泊舟不是很想和阮鶴鳴一起睡。
把那個二次分化的Omega送走後,席泊舟也是和阮鶴鳴住過一段時間的帳篷的,那段日子令席泊舟忍不住想把阮鶴鳴拋屍:
阮鶴鳴睡覺是個不安分的,醒著老是和他哭,說冷,想抱著他,席泊舟:「......」
外頭溫度高達38度,帳篷裡頭32度。
席泊舟不懂那裡冷了。
然後睡著了就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扒著他,動彈不得,有時候還會啃他的臉。
所以席泊舟很快把阮鶴鳴丟出自己的帳篷了。
阮鶴鳴聽到安魚的名字撇撇嘴,十分嫌棄:「不行,他不愛乾淨,帳篷味道沖死了。」
不等席泊舟繼續說,阮鶴鳴直接:「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晚上。
「......好香...好香。」
阮鶴鳴在席泊舟的信息素味道中睡得像豬一樣,還追著席泊舟的臉咬,把席泊舟的臉弄得滿是口水。
席泊舟雙眼盯著帳篷的頂,臉上黑沉得能滴出墨水來。他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阮鶴鳴怎麼就這樣進了自己的帳篷,自己的腦子又是發了什麼瘋,竟然同意阮鶴鳴和自己住一個帳篷。
「貼貼.....果凍,軟軟...」阮鶴鳴睡夢中抱著席泊舟不肯散手,席泊舟幾次想從阮鶴鳴的手底下掙脫出來,可以把阮鶴鳴的手搬開,下一秒他又自己搭上來了,幾次下來席泊舟累了,只能任由阮鶴鳴在自己的身上,臉上作著亂。
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口水印。
席泊舟盯著腦袋上的帳篷頂,這傢伙的屬性肯定是只狗,不然怎麼到處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