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出現了變故,自己對席泊舟開放了心房,不對席泊舟警惕了,接著被席泊舟反將了一軍,還在和席泊舟的對話中落於下風。
處處受限制。
為什麼會這樣?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阮鶴鳴想,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席泊舟設心房的呢?
阮鶴鳴想了半天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中了席泊舟的套。他盯著天空,嘴裡小聲地念叨:「真的是,糊了塗了。」
「回去。」席泊舟上來就聽見Omega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的,第一聲見Omega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席泊舟就又加重了語氣,再叫了一聲,「回去休息。」
一邊叫著阮鶴鳴,席泊舟一邊走近。
就在席泊舟走近的那一瞬間,面前躺著的Omega突然翻身而起,衝著身後的人一個出手,外加一個橫踢,趁著席泊舟沒有防備,把人壓在了身下,一隻手抵在席泊舟的喉嚨上。
「咳咳...咳咳...你,鬆開你的狗爪子。」席泊舟在阮鶴鳴的身下艱難的出聲。
因為呼吸不暢,席泊舟的那張白皙的臉皮已經有些漲紅了。漸漸的黑幕裡面,阮鶴鳴盯著席泊舟臉上薄薄的一層紅色。
看不太清,但是他還是盯著。
阮鶴鳴沒有聽從席泊舟的話鬆開手,他低下頭,黑暗中,那雙灰色的眼睛像狼一樣盯著自己的獵物,裡面的情緒變化無常。
占有,反抗等等的情緒在阮鶴鳴的眼裡交替。
就在阮鶴鳴他們躺在地板上的這段時間裡面,他們所在的樓房底下傳來了幾道聲響。
「嗬嗬嗬——」有隻喪屍聞著席泊舟激動中泄露出的那絲信息素的味道找過來了,苦於無法爬上他們的樓頂,此時正在阮鶴鳴他們所在的地方下面徘徊。
阮鶴鳴聽到喪屍的聲音,他出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然後鬆開了些席泊舟,讓席泊舟得以鬆口氣。
底下的喪屍的叫聲席泊舟也聽見了,他皺了皺眉頭,也察覺到自己空氣中溢散的那一丁點兒的信息素的味道了,「帶上東西先離開這裡,喪屍大部隊應該很快就來了。」
晚上那群狗東西的鼻子靈的很,得趁他們大部隊趕過來前離開這裡。他們之前的地方也不能住了。
阮鶴鳴抿了抿嘴,他也知道席泊舟說的對,但是,他就是有點不願意鬆開席泊舟。
他總覺得一鬆開面前的這個人就會從他的手裡掙脫逃掉。
就在阮鶴鳴猶豫的時候,一個人貼了上來,冰冰涼涼的,是果凍。阮鶴鳴當即愣了神,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席泊舟,還跟著席泊舟跳下去把那隻喪屍給解決掉,跟著席泊舟回去收拾東西換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