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越是盯著Omega的動作,席泊舟越是覺得Omega的這些動作有問題。
所以——
席泊舟也跟著阮鶴鳴從床上坐起來了,但他抬頭看了看床邊換著衣服的阮鶴鳴,席泊舟默默的背過身。
等阮鶴鳴回過頭時發現席泊舟已經背對著自己了,「???」
自己換個衣服,席泊舟人也看不下去?阮鶴鳴沒出聲告訴席泊舟自己已經換好衣服,反而盯著席泊舟的後背盯得入迷。
阮鶴鳴的牙齒被阮鶴鳴磨得咿呀作響。
該死的alpha,不解風情的alpha!阮鶴鳴在心底謾罵,席泊舟到底吃啥玩意長大的,比木頭還要木頭。
「哥哥,我好了。」在心裡說了席泊舟幾句壞話的阮鶴鳴出聲,「到你換衣服了。」
「嗯。」
聽到阮鶴鳴的聲音,席泊舟沒有第一時間轉過身,他再等了一下,確定身後沒有衣服的摩擦聲席泊舟才轉過來。
席泊舟一轉過來就看到了面前Omega放大的俊臉,那張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像是等候已久。
「哥哥背過去幹嘛?都是大男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們都不是小姑娘家家的。」
阮鶴鳴說著,他還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還是說,席泊舟,你是個小姑娘,又或者,你是個Omega?O裝A?」
席泊舟沉默:「......」
「我老早就覺得你不像是個alpha了,除了信息素,你比任何一個Omega還要像Omega,太漂亮了,太精緻了。」
席泊舟冷冷的盯著面前這個戲很足的Omega,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在跟我介紹你自己嗎?A裝O的女Omega。」
「哦,不,應該是,狗化身的假Omega。」
阮鶴鳴瞪大了眼睛,自己又被席泊舟說成狗了。這個alpha怎麼又在侮辱狗啊?
比起狗,阮鶴鳴更喜歡被席泊舟說成是菟絲花,沒有一絲自保的能力,只能依附在席泊舟的身上,跟席泊舟一起共生。
「轉過身去。」
席泊舟下了床拎著一套衣服盯著阮鶴鳴,讓阮鶴鳴轉過身去。
「???」阮鶴鳴瞪大眼,「為什麼?我又不會撲上去啃。在你眼裡,我是這麼急色的人嗎?」
「是。」
席泊舟一邊說,一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上冷笑的看著阮鶴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