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良心的問題。
「哥哥,想走就走。」阮鶴鳴也跟著席泊舟的視線看過去,也盯著外面的大霧。「這一看就很具備挑戰性。」
說著,阮鶴鳴感興趣的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戰意,不過是在霧裡面和喪屍打鬥罷了,之前也不是沒在水下跟喪屍打鬥過。
他還沒試過在那麼多喪屍的霧裡作天作地、跟喪屍玩呢,阮鶴鳴想想就覺得非常刺激。
嘿嘿,和喪屍在大霧天裡兜圈子。
席泊舟聽著Omega活潑的聲音,感到一絲不對勁兒,席泊舟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Omega。只見Omega臉上一臉興奮,對著酒店外面蠢蠢欲動。
「......」席泊舟站在原地不動,盯著Omega看了好久,這個omega是真的與眾不同,跟他見過的所有的omega都不一樣。「那,準備出發。」
Omega自己都對外面感興趣,席泊舟思考過後自然不會再阻止,於是同意了。
「你叫什麼。」聽到Omega叫自己的名字,席泊舟此刻才想起來,他們似乎一直都沒問過Omega的名字,也沒叫過Omega的名字。
席泊舟終於想起來這茬了,阮鶴鳴還以為席泊舟他們都不會問了呢。
Omega眼睛撇過來,「阮鶴鳴。老阮不狂誰會的的軟,鶴立雞群的鶴,琴瑟和鳴的鳴。阮鶴鳴,我,叫阮鶴鳴,哥哥記住了嗎?」
「記住了。」席泊舟從Omega的嘴裡問出Omega的名字後,就在腦子裡仔細回想起來,曙光基地安排在長明基地的人傳出來的消息,沒有一個大人物叫阮鶴鳴,也沒有哪位大人物的身邊有重要且特殊的Omega叫阮鶴鳴。
席泊舟確定了,阮鶴鳴不是簡單的Omega。
就是說,這個叫阮鶴鳴的Omega在長明基地的地位絕對不低。阮鶴鳴的身手那麼強,還是奇怪的Omega,這麼重要的人,曙光基地的信人一點消息都查不到,一點風聲都沒有,只能是阮鶴鳴在長明基地的信息被嚴格保密。
阮鶴鳴和席泊舟兩人在濃厚的大霧中行走,兩人手裡都握著武器,眼觀四路,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和那些面目醜陋的喪屍來個貼臉殺了,或者是吻上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腳步放的輕輕的,武器橫擋在身前。
突然——
阮鶴鳴和席泊舟十分默契的停下腳,兩人緩緩地靠近,背靠背的警戒著。他們面前的大霧中慢慢的,慢慢的出現了幾道身影,他們拖著笨重的腳往前移啊移,整個人的動作呆板,麻木不仁,像是一個被人操縱的傀儡。
一瞧就知道這大霧中出現的那幾道人影不是人,是在大街上遊蕩的喪屍。
阮鶴鳴默默的把手中的匕首握緊了,眼睛盯著那些緩慢朝著他們靠近的喪屍,他——
兩人等著那些喪屍真正的出現在視線中就握緊了手裡的匕首,然後默契的衝出去。阮鶴鳴握著匕首,以雷電的速度蹦出去,一腳精準的橫踢在最前面的喪屍頭上,接著沒有拿著武器的另一隻手——狠狠的一拳打在喪屍的腦門上。
喪屍沒有知覺,他們被阮鶴鳴他們打了,也只是行動變得緩慢。他們一個勁兒的追著阮鶴鳴他們,嘴裡嘶叫著:「吼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