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席泊舟從外表上觀察不出阮鶴鳴有沒有受傷,他等了一下,然後直接問。
因為他們遇到的喪屍數量多,席泊舟又要注意和喪屍的距離,避免被咬到,所以席泊舟沒有分出精力去給一邊打鬥的阮鶴鳴,沒注意到阮鶴鳴那邊的情況。
Omega理所當然地說道:「自然也沒有。」
阮鶴鳴瞅著席泊舟,對面的席泊舟也瞅著阮鶴鳴。
四目相對。
兩人都從對面人的眼中看到了警惕。爛尾樓里的alpha和Omeg彼此戒備著,互不信任。
阮鶴鳴拿著自己手中的乾糧,小口小口地啃著,他的嘴唇上已經乾燥的起皮了,但是他還是不向席泊舟要水。誰知道席泊舟在喪屍群里,有沒有被他感興趣的喪屍寶貝給咬到。
阮鶴鳴還是很惜命的。
所以,阮鶴鳴在等。他一邊吃著東西充飢,另一邊等著時間——三小時。
人類被喪屍咬傷或者抓傷後變異的時間為三個小時。所以,阮鶴鳴在等三個小時過去,確定席泊舟真的沒被咬傷後才要水。
不止阮鶴鳴在等,席泊舟也在等,他們都在等。
他們十分默契的等在那裡,也沒有就此空閒的時間去談接下來的計劃。
阮鶴鳴當然盯著席泊舟,他靠在牆的那一邊,離著門口很近,只要席泊舟有變異的傾向,阮鶴鳴就會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走。
相反,席泊舟待的地方就很裡面了。席泊舟在牆角里,原本席泊舟是靠著的,但站著站著席泊舟就想坐下來。席泊舟的視線在地上看了一圈,深深的腳印,灰塵厚的比的上棉被,「.......」
太髒了。席泊舟皺著眉頭解開自己的外套,然後鋪在地板上,接著坐到那件外套上。
阮鶴鳴看樂子一樣看著席泊舟,席泊舟果然有些潔癖,但——阮鶴鳴看了看席泊舟剛剛靠著的地方,一片灰綠色的青苔和髒兮兮的血跡,仔細看,還可以看得到,那面牆上的髒東西已經被席泊舟的後背給擦掉了一些。
所以,席泊舟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潔癖是不是有些遲了?
阮鶴鳴一聲不吭地等著,沒打算出聲去提醒席泊舟。
他在想一個惡作劇。
三個小時過去了,爛尾樓里的兩個人都沒有變異的傾向。阮鶴鳴和席泊舟隔著不遠的距離互相看,確認過對方沒有感染後,他們才緩緩地靠近對方。
不能怪阮鶴鳴他們這樣警慎,他們這麼做都是有一個慘痛的案例的。
在阮鶴鳴他們之前就有一個人隱瞞了自己被喪屍咬了的事,別人一問,他死咬著不鬆口,說自己沒有受傷,最後——他成了喪屍,朝著自己昔日的同伴下手了。
當天一起出任務的人共有一百二十一人,存活人數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