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泊舟撿起放在地上的衣服,把它拿了起來,眼睛若有若無的在阮鶴鳴的臉上掃了一圈。
omega整個人都氣急了。
omega的這個嘴在那裡動動的,席泊舟一看就知道omega在磨牙,肯定在心裡罵他罵的正起勁。
他彎腰的時候都已經從阮鶴鳴的旁邊聽到了磨牙聲。
嘎吱嘎吱的作著響。
席泊舟挑了挑眉,第一次看見這麼有趣的omega。
朝氣蓬勃,熱情滿滿。
他們曙光基地裡面的omega,他們不是依賴於人就是無所事事,感覺像一灘死水,生不起一點點的波瀾,就像是半截身子埋入了墳地。
席泊舟生平第一次想到基地裡面的alpha,他們是不是被嬌寵的太過,保護的太過了?
什麼事也幹不了,還死氣沉沉的。
席泊舟思索的瞬間,旁邊阮鶴鳴幽幽的冒出了一句話:「哥哥,人家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耶。」
「人家怕說出來哥哥追著人家打,不說的話,我總覺得哥哥肯定非常想知道。」
「說。」席泊舟拎著衣服起來站在阮鶴鳴的面前,垂眼看下去。「神奇,一個話嘮,還懂得問別人說不說了。」
聞言,阮鶴鳴的牙磨的更香了。
席泊舟,你的嘴怎麼就這麼利索呢?
你是吃刀了,吃刀了,還是吃了刀了呢?
不行,他遲早有一天得把席泊舟壓在身下,放在床上,看看席泊舟的嘴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利索,咄咄逼人。
席泊舟的那張小嘴簡直氣死人了,吐不出一句人模人樣的話來。
「那就別怪人家看不懂情況了。哥哥,你手上的衣服好像沾滿了血跡和青苔,剛剛你靠在牆上沾上的一大堆污漬。」
說完阮鶴鳴悠悠的盯著席泊舟。
然後阮鶴鳴看著席泊舟面無表情的把手上掛著的衣服,手一揮,把它扔在了地上,看都不帶看的,從衣服上踩過去。
阮鶴鳴瞬間心中的憤怒散去了。
席泊舟目不斜視的走到了門口,見到後面的人還在坐著,他不由得撇了下頭。「起來,走了。」
阮鶴鳴看著席泊舟這副明顯吃了憋屈的樣子,有些好笑的看著席泊舟,然後從地上拎起了自己的包裹,學著席泊舟的樣子踩過了那件衣服。
「哥哥剛剛的樣子可真好看呢。」
「就像是啞巴吃了黃連,那張嘴怎麼都說不出話。」
可不是。阮鶴鳴心裏面想,如果剛剛有個地坑的話,席泊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了。
席泊舟:「……」
「omega,你不說話,別人不會覺得你是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