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泊舟:「……」
阮鶴鳴:「……」
alpha他們之間談論的風向變得太快了,導致阮鶴鳴兩個人都不能做出什麼特別的反應。
阮鶴鳴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對面的一群人:「你們不愛吃呀!」
「不好吃,是嗎?」
「沒辦法,許久不做了。難吃是免不了的,我的建議是,你們還是別吃了,自己做去吧。」
「去你奶奶的,給你做飯還高傲上了,裝上了,你以為你是什麼身價,還估價來評價老子的手藝。愛吃不吃,不吃滾蛋。沒做飯的人,一點資格都沒有去評價做飯的人。」
眾人沉默。
原來,omega這個性別的人都是這麼凶的嗎?
alpha們紛紛閉了嘴,有一個算一個的低下頭,就差把頭埋進粥碗裡面去了。
阮鶴鳴:「呵,席泊舟給你們嬌情慣的。」
席泊舟:「?」
他怎麼了。
「哥哥,你要是再不管管你的這些屬下,他們早晚有一天要騎到你的脖子上面壓著你呢。」不冷不熱的說完了一句,阮鶴鳴就撇過頭來對著席泊舟說話。
席泊舟的視線在安魚他們那群alpha的臉上一個個的掃過,然後不清不淡的問了句:「是這樣嗎。」
席泊舟的視線所及之處,每個人都無地自容的,把頭埋進了碗裡,恨不得縮到桌子底下去,讓席泊舟看不見。
而令他們所討厭的那個人還在給他們老大上著眼藥。
「那可是當然。你想想他們剛剛以為是你做的時候,百般誇獎,一發現不是,就各種批評。你換算一下,他們是不是原本就對你做的東西不滿意,只不過是假意奉承,不敢說真話?」
「不是的,老大,不是他想的那樣的…」
阮鶴鳴哪裡容得下他們說話:「閉嘴,沒有你們說話的份兒。」
「我的粥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嗎?」
阮鶴鳴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狠厲的掃過去。吃白飯的豬的還評論上了話,也不看自己有沒有做上一些有用的事兒,廢物一盤兒。
「……」席泊舟的視線在面前的一圈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盯著阮鶴鳴。
「我不知道。」
「畢竟他們從不對我這樣。」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不識人呢?幸好有我在一邊,現在我就給你分析好,讓你知道了,不然你早晚得被他們吃的肉都不剩。」
席泊舟:「……」
其他alpha沉默:「……」有你在一塊兒,他們老大才危險。
至少他們不惦記他們老大的肉體,不會對他們老大露出猥瑣的笑容,也不會色眯眯的盯著他們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