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別的,不太清楚。
阮鶴鳴看著席泊舟一個人帶著傷口在資料台上面查看資料,心裏面過意不去。於是阮鶴鳴放下觸摸著自己胸口的手走到席泊舟的旁邊。
「我也幫你找找。」
與此同時,外面C216研究室的門被撞了,砰砰砰的響了。
外面的喪屍被裡面信息素的味道弄得更加猛烈,眼睛都紅了,一個勁的想推開那堵門,想撞進來。
另外房間裡頭的那些alpha也聞到了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他們的眼睛突然紅了。
老大,老大,是老大。
初雪。
那是老大信息素的味道。
怎麼回事?老大是受傷了還是易感期了?
一開始信息素的味道淺淺的根本聞不仔細,越到後面他們發現席泊舟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老大這是易感期到了?!
怎麼可能?老大的易感期時間不是在30號嗎?這才月初。
alpha他們根本來不及時間多想,因為他們聽見走廊過道里的喪屍都一個勁的往最裡間的那間裡面擠。
他們進房間之前看了一眼,那是他們老大進去的屋子。
alpha他們死死的捂住嘴唇,眼睛都憋紅了。
老大,一定會沒事的。
他們默默的在心裏面祈禱著。
沒有命令他們不能出去。
alpha們根本不敢再去想,他們在怕擔心席泊舟。
一邊。
三層C216。
桌子上面都是一些沒有用的資料,只有那些進出登記表還有材料,用藥表什麼的。
阮鶴鳴和席泊舟對視了一眼,接著同時把目光移向桌子旁邊的那扇門裡。
這C216研究室裡頭還有另一扇門。
上面旁邊有個牌子叫研究專用實驗室。
在外面席泊舟他們根本沒找到什麼,所以才把目光放向了研究實驗室,席泊舟他們覺得他們想要找的東西應該在研究實驗室里。
所以阮鶴鳴兩人慢慢的走近了研究實驗室。
研究實驗室的門已經從裡面反鎖上了,在外面根本推不開。
席泊舟受著傷,阮鶴鳴自覺的蹲了下來,然後拿出小刀,圍著那個鎖,捅了一圈,把鎖給捅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