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僵持的空隙里,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砰了一聲就此倒下。
那都大門再也支撐不住門外那些徘徊的喪屍了。
門後邊的那些木櫃柜子,實驗台也跟著往後一倒。
阮鶴鳴的身子瞬間一繃緊,表情一凜,飛快的從腰間抽出那把鋒利的匕首橫在自己的身前。
阮鶴鳴一邊看著擠在門框那裡暫時進不來的喪屍,一邊皺著眉頭,怎麼回事?情況明顯不太對。
他看向門那裡。
門口那裡,三隻喪屍爭先恐後的想搶著進來,門窄窄的,正因為如此他們擠在了一起。
去他姑姐的,那堵門明明能撐到下午來著,最好是明天的。
而昨晚上也還好好的。
今個兒這喪屍怎麼就發了瘋似的撞到了?
難不成是自己昨日踢了一腳之後那堵門質量變得堪憂了,還是他們之前做實驗用的質量就不是很好。
一直不在狀態的阮鶴鳴回過神之後,聞到了空間裡面初雪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淡淡的,淺淺的。
是——
是席泊舟?!
阮鶴鳴瞬間轉頭來盯著席泊舟。
藏不住了。
席泊舟他的alpha易感期徹底藏不住了,已經有爆發的趨勢了。
怎麼回事?
不是說反向標記能延遲alpha的易感期嗎?時間至少三天嘛,現在席泊舟他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
席泊舟怎麼連一天都撐不到?
是自己的信息素不高級,還是對方的信息素有問題?
不然憑他們這個針鋒相對,勢均力敵的狀況應該能壓到三天左右,怎麼會這麼快就有復發的趨勢了?
不管阮鶴鳴怎麼想,但是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對付面前的喪屍。
門很小,喪屍他們只能兩三個兩三個的擠著門框進來。
不止阮鶴鳴抽出了武器,席泊舟也全身戒備著。
席泊舟能感覺得到自己全身的溫度都已經緩緩的升高了。
席泊舟冷白皮的臉上也浮現了一層層的紅暈。
今早上一起來席泊舟就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兒。
所以才出來的。
但席泊舟還拉不下面子來讓阮鶴鳴他咬自己一口,席泊舟正在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沒想到,這一個鬥爭,那堵大門便徹底崩潰了。
席泊舟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抽出武器與阮鶴鳴靠在一起。
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們兩個之間為昨天的那件事生氣了。
他們倆需要合作,需要並肩站在一起。
不管怎麼說,阮鶴鳴總得護送著席泊舟安然無恙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