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這麼高能把席泊舟燒傻嗎?
——席泊舟燒傻了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栓在身邊,跑不掉了。
——該死的,那些人怎麼離席泊舟這麼近?好想和安魚他們「友好」的交流一下。
席泊舟和安魚他們怎麼這麼有默契,配合的那麼好,阮鶴鳴好生氣。
席泊舟從梔子花信息素中感覺到阮鶴鳴這些心聲的時候,內心也是很驚訝的,然後是不相信的。
AO之間的信息素竟然能彼此通聲?!
當時席泊舟感到很懷疑,直到現在還懷疑,但是,席泊舟看到了自己說了那一番話之後阮鶴鳴臉上那副表情。
阮鶴鳴很是驚訝,似乎在想自己想的怎麼被說中了。
所以席泊舟相信了信息素給他傳遞的那些消息。
畢竟ABO性別出現的時間太過短了,人類本身對它也沒有足夠的了解,有一些特別的作用,他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席泊舟想,以後可以在這方面研究研究。
「對呀,哥哥其實不知道吧。我在拍賣會第一次當看到哥哥就對哥哥一見傾心了。」
「那時候我還想是誰在我耳邊的吵吵吵,其實剛想罵人來著,啊,然後一抬頭就看到了哥哥。」
阮鶴鳴見席泊舟敷衍了,便覺得這一關算是過了。所以阮鶴鳴一臉笑嘻嘻的貼近了席泊舟的臉,「哥哥可是不知道,當時哥哥在一群高大的alpha中那叫一個鶴立雞群,一騎絕塵。」
「瞬間把周邊的人都給比了下去,像是個幾百萬瓦的大電燈泡,仿佛身邊都鍍上了一層亮堂堂的光,差點把我給照瞎了。」
席泊舟沒有在意阮鶴鳴的回答,席泊舟從旁邊拿過自己的包裹,查看起了包裹裡面的東西。
然後扔阮鶴鳴一個人在旁邊那裡絮絮叨叨的,明明比蜜蜂、比蚊子在那裡嗡嗡叫還要煩,但是席泊舟卻內心一平淡,仿佛已經習慣了。
沒有阮鶴鳴念叨的聲音好像才覺得奇怪。
想到這裡,席泊舟突然查找的動作一頓。在心中懷疑起自己來。
自己怎麼就對這個話癆放鬆了警惕?
還一旦阮鶴鳴不在自己旁邊就感到不習慣?!
席泊舟在阮鶴鳴看不到的地方眉頭皺了皺,似乎自己和這個人太過親近了。已經被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
之前還說不會被阮鶴鳴的小心思小手段給迷惑來著,席泊舟沒想到打臉這麼快。
席泊舟緊緊的拽住包裹的外包,低下頭,心中想到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
得和阮鶴鳴保持距離,自己已經隱約的有些失控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令席泊舟隱隱的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