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一直放在枕頭下面的匕首。
用來防止有人行刺自己的。阮鶴鳴看了一眼,淡定的收回了眼。
然後,他順從的被席泊舟摟進了懷裡面,然後一邊帶著誘哄的味道在席泊舟的耳邊說:
「席泊舟。」
「哥哥,想不想快樂?」
「你想不想更快樂一些?」
「你想不想度過這易感期,你想不想別這麼難受?」
「我跟你說我有辦法。」
席泊舟一時沒有理智,只會一味的聽從,然後順著阮鶴鳴的話接下來:「什麼辦法?」
「…想…什麼辦法…」席泊舟已經不能完整的說一句話了,只能斷斷續續的問:「想,不難受…」
阮鶴鳴輕輕的誘惑:「很快樂的,你要不要現在什麼都聽我的?」
「你到時候清醒了,有意識了,可不能揍我。」
「來,哥哥,來跟我保證一下。」阮鶴鳴得到了席泊舟口頭上的話,但他還是怕有什麼意外,所以追加了一句。
席泊舟此刻的理智都已經丟失殆盡,席泊舟一個勁的順著阮鶴鳴的話往下接:「好,不揍你。」
旁邊的錄音筆已經把席泊舟的話都給錄了進去,阮鶴鳴十分滿意的把錄音筆給關了起來,然後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面去。
發出了啪的一聲響。
正處於被反向標記後復發的易感期的席泊舟,被和自己匹配度百分百的omega信息素在引誘。
席泊舟不停的使勁的抓著阮鶴鳴的衣袖。
「難受。」
席泊舟一張白皮的臉上沾滿了紅緋,席泊舟難受,席泊舟皺眉,各種表情混合在一起。
似乎有了平時高嶺之花的樣子。
那副表情似乎不滿意現在自己這副樣子,但是沒有什麼辦法,席泊舟輕輕的咬了咬嘴唇。
omega?不,omega不要靠近我,要……要冰水……
阮鶴鳴的一隻手放在席泊舟的背後,輕輕的拍了拍席泊舟,手動作迅速的解決自己衣上的扣子。
「等等啊,等等就不難受了。」
「這是反向標記的副作用,你等一下。」
……
外面的風呼呼的吹過。
傅聳和柳拂拂並肩看著頭頂上的太陽,太陽已經被烏雲遮了一半兒了。
「好陰啊,這天怎麼說變就變。」
柳拂拂:「不懂。不是天氣預報家。」
…………
扣子從上到下一粒粒的解開,到最後一個的時候,阮鶴鳴直接把衣服給扯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