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當然知道自己要完了。
席泊舟是個高嶺之花,但凡是高嶺之花能那麼容易的被人摘到手的嗎?
沒有。
阮鶴鳴和席泊舟相處了大半個月了,同床共枕過n次了,除了席泊舟對他有些縱容,別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此時阮鶴鳴的心正在拔涼拔涼的,一聽到有人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嘲笑。
阮鶴鳴的嘴唇就要笑不笑的扯了扯:「我來找你是讓你想辦法的,不是讓你在這裡落井下石的。」
「你要是不給我好好的想上一個解決的辦法。我會在我玩完了之前讓你先玩完了。」
說著,阮鶴鳴眼神不善的看著傅聳,心中想到,如果傅聳繼續在一邊給他落井下石,他非得現在就把傅聳拿去操練場,好好的操練上一頓。
讓你知道落難的老大也是不能嘲笑的。
落難的老大也照樣是你的老大。
所以,傅聳瞬間收起自己對阮鶴鳴的同情,阮鶴鳴這個小畜生不值得自己的同情,「跪鍵盤,跪榴槤,給他認錯。」
傅聳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要是老子下次還在同情阮鶴鳴,老子倒立洗頭。
「要不你把基地送給他?」
阮鶴鳴:「……」
傅聳出的這都是什麼主意?
還把基地送給席泊舟?
他只是想談個戀愛,又不是要嫁過去,需要把基地當做陪嫁。
而且基地這種事能拿來說笑的嗎?
就算是要嫁也得是席泊舟嫁過來。
好吧,自己也願意嫁給席泊舟,但是不想嫁過去曙光基地。
阮鶴鳴皺了皺眉,「你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呀?這齣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
「還把基地送給席泊舟,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人頭送過去?我覺得把你的人頭送給他倒是可行。」
基地這種東西能說送就送的嗎?阮鶴鳴都要以為傅聳是昨晚偷喝酒給喝大了,把腦子裡面的筋都給拔掉了。
「下次別提這種東西。」
阮鶴鳴從心底裡面不贊同曙光基地的那種執行辦法,管理辦法。
末世沒有土地,土地緊張,曙光基地他們竟然還養著一大群無所事事的米蟲。
這跟阮鶴鳴的主張完全相反。
阮鶴鳴的主張是,眾生平等,人人都要幹活,人人都要發揮自己的一部分努力。而不是全靠幾個人,然後剩下的人在一旁看著。
這樣會讓人心裡感到不平衡。
「讓我提著你的人頭入贅,這倒可行。」
阮鶴鳴的這話一出,傅聳這次瞬間閉緊嘴了。
自己這樣子漂漂亮亮的腦袋怎麼可以拿過去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