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聳問:「然後給你掉掉分?給你追人上難度?」
阮鶴鳴沒有接話,不過他的嘴角扯了扯。這哪裡是他的獨占欲在作祟呀?只不過是那幾天他們兩個不小心做了而已。
席泊舟身上還布滿著重重的痕跡,怎麼消都消不掉,他怎麼敢讓高海信他們去看到那些東西。
等會兒讓本就生氣的席泊舟繼續怒火大漲怎麼辦?
阮鶴鳴還等著把人給娶回家,或者是嫁入對面呢,根本不想英年早逝。
不過兩人之間深入結合的這件事就不用往外面說,說給傅聳聽了。
畢竟傅聳只是個沒有經驗的單身狗,說了傅聳也不懂。
所以阮鶴鳴對傅聳的話一笑而過。
阮鶴鳴想,席泊舟也會理解的,畢竟那天席泊舟身上的痕跡那麼深。
而對面。
安魚他們果然如傅聳所說的那樣,向席泊舟告起了狀。
「老大,你可是不知道,前幾天我們想要看你的時候,阮鶴鳴把我們攔在外面了,說什麼不方便,不方便?哪有什麼不方便,見自己的老大哪有不方便的。」
「就是,我們都是alpha。」
「呵,不過就是詭計多端的omega罷了。」
「老大,我跟你說,你最好別看上阮鶴鳴,他這小兔崽子心思可多著呢。」
「還沒追上你呢,就已經設計套起我們來了,不讓我們見你了。如果他追上了還不得把你鎖在家裡,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看呀。」
「我們都是alpha,怎麼可能會喜歡上alpha?」
「這個omega純屬沒有腦子。」
他們一句一句的罵著阮鶴鳴,他們還不知道,其實阮鶴鳴不是omega。
席泊舟也沒說,任由他們罵阮鶴鳴。
因為席泊舟突然間知道了阮鶴鳴不讓他們來見他的那幾天是他易感期的時候,而且身上還有他們事後的那個。
阮鶴鳴留下的痕跡太重了。
洗澡的時候,席泊舟看著鏡子上面的人影就感覺一陣熱的慌。
他們罵阮鶴鳴罵的爽快了,也想起來了正事,「老大,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呀?長明基地這裡真的是太奇怪了。」
「這裡的人熱情都不像話,一見到我們就在那裡不停的叨叨叨,讓我們留下來。」
離開?進來容易,出去難。
所以席泊舟一開始才拒絕來長明基地,但是防不住阮鶴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