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怕纏郎。」
阮鶴鳴皺眉,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有些死纏爛打了,「只要我的臉皮夠厚,夠死纏爛打,你會不愛我嗎?」
「我們之間什麼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就算你不需要我負責,但我總需要你負責的吧。」
說著說著,阮鶴鳴伸手擋起了眼睛,然後演技浮誇的說:「席泊舟,沒想到你是個薄情郎,要了人家的身子卻不想對人家負責。」
席泊舟:「……」
阮鶴鳴浮誇的眼睛有一些辣到了席泊舟的眼睛,他伸起手來擋住了眼睛,對面前戲精上身的阮鶴鳴不忍直視。
席泊舟開口:「你正經點。」
阮鶴鳴直接把手放下,然後擺爛的說:「不管,正經的話你要我嗎?正經的話你負責嗎?」
「席泊舟,我需要你對我負責。」
面前的alpha不聲不語,面色冷淡的盯著阮鶴鳴,神情有越來越難看的樣子了。
阮鶴鳴嘆了一口氣站起來,看著席泊舟聳了聳肩,語氣十分無奈:「…沒辦法,哥哥,既然你這麼不留情,那也別怪我…也不留情面了。」
阮鶴鳴想,他要借題發揮。
阮鶴鳴身上的氣勢變得隱隱有些強勢起來,仿佛換了一個人:「今天出去執行任務,發現長明基地周邊出現了一些喪屍,因為之前已經清理過了,所以是不可能短期期內聚集那麼多的,而你方又擁有喪屍引誘劑這種東西。」
阮鶴鳴拍了拍手,「所以我們有合理的懷疑,你們在針對長明基地,企圖覆滅長明。」
「席泊舟,為了解除你們的懷疑,所以我們決定暫時扣押你們,在長明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能離開。」
「不好意思,席泊舟,你們走不了了。」阮鶴鳴抬起眼來,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不好意思了席泊舟,他略勝一籌。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待在長明基地吧,別想著逃跑,你跑不得了,他們跑不了。你要想想你的那些二愣子屬下。」阮鶴鳴小小的提了席泊舟那些屬下一嘴。
……
操練場裡面,拳拳相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阮鶴鳴他們三個正在操練場旁邊看著裡面訓練著的士兵,柳拂拂扶了扶自己柔順的烏黑的長髮,十分不解的說:「然後你就這樣子把人給扣留下來了?!」
「嗯。」阮鶴鳴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睛眺望著不遠處的訓練場。
不然呢,就這樣讓席泊舟他們走了麼。
他阮鶴鳴才不幹這種虧本的買賣。
柳拂拂:「……」
傅聳對著阮鶴鳴豎起大拇指,臉上一臉的佩服:「你這戀愛的經驗還不如我這個單身狗呢。」
阮鶴鳴就這麼不講情面,不留餘地的把人給扣留了,指不定人心裡生多大的怨氣,就這樣還想跟別人好好談個戀愛,做夢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