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練場中央。
「那你就認真打。」席泊舟朝著阮鶴鳴看過來的眼神上面帶著冷靜。
席泊舟怎麼可能會停手,席泊舟等的就是這一刻,和阮鶴鳴淋漓盡致的打上一架。
席泊舟再一個橫腿朝著阮鶴鳴掃過來,阮鶴鳴當時人就慫了,只能意思意思的還個手。
他一邊躲一邊往後退,心裡想忍席泊舟一時風平浪靜。
誰讓自己不顧他的意願把人強行給扣押了呢。
自己埋下的苦果自己吃。
直到席泊舟再一次衝擊阮鶴鳴的底盤時,阮鶴鳴才忍不住真正的打了起來。
阮鶴鳴眼神變得犀利,動作也變得敏捷,也不再一味的退讓,也會出手,也會格擋。
阮鶴鳴和席泊舟兩個人的實力都很相當,打了個勢均力敵。
下面圍觀的人也在歡呼著。
「就得看強者跟強者打架,他們之前打的都是什麼呀?」
「剛剛就像是別人在圍觀猴子打耍一樣,像是馬戲團的雜技,根本就沒有阮老大和傅聳他們之間的交鋒看的過癮。」
「現在才真正的打起來了。現在看的才過癮,剛剛那個叫啥?剛剛那個叫霸道總裁架,一追一逃,纏纏綿綿到天涯。」
「……」
「阮老大媳婦兒這麼強的嗎?那麼強,又是alpha,那麼阮老大肯定是在下吧。」
「也不一定呀。老大不也是很強嗎?」
「可阮老大長得美,信息素又甜,還是個omega。」
「啥?阮老大是omega嗎?他不是alpha嗎?」
「…那阮老大肯定是在下面沒跑了。」
慢慢的,下面的討論漸漸的歪了方向,討論起阮鶴鳴他們床上的上下來了。
他們尋思著阮鶴鳴是個omega,而對方是個alpha,在性別上面占據著天然的優勢,那阮鶴鳴肯定是在下了。
操練場上的人不知道他們的討論,他們全身的注意力都已經投入了面前人的身上。阮鶴鳴出手席泊舟就格擋,輪到席泊舟出手,對面的人就後退擋住。
他們打了個有來有回,一下子分不出誰勝誰負。
阮鶴鳴他們從中午一直打到了黑夜,他們才慢慢的收了手,畢竟實在是真的分不出勝負。
他們都是萬中挑一的功夫好,身手強的人,實力不相上下,自然也難以分出勝負。
阮鶴鳴被長明的人熱情的圍在那裡,一味的奉承誇讚著。
阮鶴鳴抬起頭,透過長長的人群看向另一邊的席泊舟,席泊舟正低下頭給自己的袖子扣著扣子。
「席泊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