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舒服的嘆出了一口氣。
他終於又睡到了這張床上,他終於懷裡又抱著了一個人。
太難了。
媳婦兒太兇,相公沒人權呀。
阮鶴鳴一邊是用手掐了掐席泊舟的腰間的軟肉,一邊心裏面想,從今天起他得樹立起自己的權威,讓席泊舟不能隨意的跟他鬧脾氣。
呸,說錯了,是讓席泊舟不能隨意的把他趕到另外一個地方睡覺。
阮鶴鳴滿意的掐著席泊舟腰間的軟肉,然後輕輕的在席泊舟的肚子上,席泊舟的胸口上拍了拍,「晚安,席泊舟寶貝。」
……
自從阮鶴鳴把席泊舟他們扣留了下來之後,和席泊舟就鬧翻了臉。他已經許久沒有跟席泊舟同床共枕了,今天難得潛入到席泊舟的房間,把人重新抱在了懷裡,他一下子就醒不過來了。
所以,席泊舟醒來的時候就感到了身上有一個八爪魚在緊緊的扒著自己。
那一雙手緊緊的掐著他腰間的軟肉,弄得席泊舟整個身子有點軟軟的。
席泊舟睡眼朦朧,一下子就清醒了。手搭在了阮鶴鳴掐著自己軟肉的手上,他一點一點的緩慢的回過頭,餘光就看見了睡在自己背後的男人。
阮、鶴、鳴。
這個人就是被席泊舟昨晚關拒之門外關在門外的阮鶴鳴。
席泊舟的目光一凜,該死的,阮鶴鳴他怎麼進來的?
而且自己的警惕心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應,他不應該是在阮鶴鳴混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發覺到問題了嗎?
席泊舟掰開阮鶴鳴掐著自己軟肉的手,然後放到一旁,他從床上坐起來,自己的警惕性下降的那不是一星半點。
簡直是斷崖式下降。
席泊舟面無表情的看著旁邊的阮鶴鳴,阮鶴鳴正睡得香香甜甜,「阮鶴鳴。」
阮鶴鳴沒有反應,接著席泊舟冷沉下聲來再叫了他幾聲,只見底下的人十分不滿意,不樂意的…翻了個身,然後又翻過來面對著席泊舟了,伸手在席泊舟的肚子上拍了拍。
把席泊舟的肚子拍著啪啪響。
席泊舟面色變得黑沉黑沉的:「……」
阮鶴鳴還不知覺,他嘴裡面嚷著:「席泊舟…別鬧,還困著呢,再睡一會兒,再陪我睡一會兒。」
睡?睡你喵。席泊舟直接下了床,大手一揮,把阮鶴鳴身上的被子全部給扯開了。讓阮鶴鳴暴露了在空氣中,一下子寒熱交替直接把阮鶴鳴凍了個一激靈。
他醒了。
阮鶴鳴從床上驚坐起來。
「!誰…誰扯我被子?」
一道聲音從阮鶴鳴旁邊悠悠的傳出來,「我。」
「有病啊?你扯我被子幹什麼?不好好的睡覺。」阮鶴鳴這個時候還沉浸在美夢當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徐徐的轉頭卻發現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