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是有人故意偽裝現場,人為襲擊的。
「我們問那些倖存者基地要了一些複印件照片回來。」
傅聳半信半疑的說,「我們不知道他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哄騙我們的,我們只能把照片拿回來繼續看看。」
末世了,當然不能一昧的相信別人說的說辭。
阮鶴鳴讚賞的看了傅聳他們一眼,「乾的不錯。」
「拿下去給兄弟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問題。」阮鶴鳴繼續說。
「放心吧,一拿照片回來我就立馬讓人拿下去研究了。」
說完了,傅聳看看地板上的那個鍵盤,已經老舊了,「親愛的寶貝,你這是在跪鍵盤討好媳婦兒呢。」
「你還以為你是在黃金時期呢?丈夫犯了錯跪鍵盤的求媳婦兒原諒。」
說到這個阮鶴鳴就來勁兒了。
「傅聳!你昨天那句話什麼意思?說席泊舟是小媳婦兒!?當著席泊舟的面說這個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原本我就快拿下這個媳婦兒了,你這話一說直接把他給我推到了萬里之外。」
阮鶴鳴的牙磨了磨,手都拽緊了,「你是不是嫉妒我快脫單了?快有媳婦兒了,所以故意的??!」
阮鶴鳴兩隻眼睛在傅聳的身上打量,然後打量來打量去的,似乎在找從傅聳哪裡下手比較方便。
不那麼容易看得出傷口,但又讓人足夠的疼和難受。
柳拂拂拽住了傅聳的手,拉著人就往後面扯,「老大,我們突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些事兒沒處理。你自己留下來吧,不用跟著我們了。我看你好像還需要哄一下那位alpha。」
說著柳拂拂不等著阮鶴鳴挽留,直接把傅聳給往後拽走了。
阮鶴鳴在房門那裡聽著柳拂拂他們隱隱約約傳過來的聲響。
「你幹啥呀?你拉著我走,你不說一聲的,差點把我給摔下去了。」
「閉嘴,沒看到老大正在你身上打量,從哪裡下手比較好一點嘛?」
「我這是在救你。」
「傅大傻子,救你不懂得知恩圖報就算了,還在這裡反咬一口,是吧?」
……
柳拂拂他們的聲音消失了在房子裡。
阮鶴鳴嘆了一口氣,重新回頭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
阮鶴鳴手扒在了房門上面,把門敲的噼里啪啦響,「哥哥,哥哥讓人家進去啊。」
「人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身體嬌弱的omega,這蠻冷的天,你捨得讓這麼一個嬌弱的我站在門外受寒受凍嗎?」
這個時候阮鶴鳴又裝起了omega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