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阮鶴鳴一邊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對的。
絕對是自己在睡夢裡,不然怎麼會有那麼美好的事?
現實裡面席泊舟怎麼可能會這麼主動,但凡席泊舟這麼主動絕對是在夢裡。
現實中想著席泊舟主動,還不如自己主動吻上去呢。
嘶。
阮鶴鳴雙手拍著自己的臉頰,臉上會疼,這實實在在的痛感提醒著阮鶴鳴,他不是在做夢。
這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這不是他幻想出來的,不是在夢中想出來的。
這是真真實實的,席泊舟主動親了他。
席泊舟如蜻蜓點水般點過之後便迅速的往後退了,他的眼睛、注意力全在手底下的那份資料上。
「…席泊舟。」
「嗯。」
「你你剛剛做了什麼?」阮鶴鳴傻愣愣的用兩隻手指輕碰著嘴唇,席泊舟剛剛碰過的地方,那裡還有一點熱度。
阮鶴鳴有點震驚。
到了此刻阮鶴鳴仍在震驚。
席泊舟竟然難得主動起來,阮鶴鳴眼睛狐疑的盯著席泊舟。
席泊舟怎麼突然變得那麼行為異常了?難不成是席泊舟被掉包了?
阮鶴鳴還記得某個人曾經幾次三番的對著自己強調說,他們兩個人之間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那席泊舟怎麼突然之間變得…
席泊舟沒有說話,手指輕輕的點著手底下的紙張,頭也不抬。
餘光那是半點沒有分給席泊舟。
席泊舟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那蜻蜓點水引起了阮鶴鳴心底多大的驚濤駭浪。
「席泊舟。」
「席泊舟。」
「席泊舟,你剛剛親了我。」
「你知道你剛剛的行為是什麼意思嗎?」
阮鶴鳴仍舊不死心,他現在是不得到席泊舟的回答就打算時刻纏著席泊舟了。
阮鶴鳴再聰明的腦子也被席泊舟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給弄傻了。
阮鶴鳴傻了吧唧的開口,「席泊舟你一定是被掉包了吧?你你你把那個席泊舟還回來。」
「雖然那個席泊舟是冷冰冰的,一點也不懂得體貼,那張嘴皮子還特別的利索,但我就是喜歡他。」
阮鶴鳴虛張聲勢,張牙舞爪的指著席泊舟說,「你要是不把他還回來,繼續霸占著他的身子,我就出去找道士把你給驅散了,打個魂飛魄散。」
席泊舟沉默了。
「……」席泊舟手指輕點著紙張的動作一頓,然後抬起頭來朝著阮鶴鳴這個方向無可奈何的吐出了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