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站在原地歪了歪頭,不懂,可能是席泊舟手心出汗了,不舒服,所以抽出來吹吹風。
嗯,也有可能是席泊舟手心出汗了,不想弄髒他的手。
席泊舟這個媳婦可真是太貼心了。
阮鶴鳴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大步流星的追上去跟在了席泊舟的身後。
「好哥哥,等等我。」
……
阮鶴鳴他們巡邏了三圈,周圍都很安全,他們也碰到過幾隻落單的,不怕死的,找上門兒來的喪屍。
不過很簡單的,三下五除二的就被阮鶴鳴他們給夫夫聯手幹掉了。
阮鶴鳴他們殺完喪屍之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人拖著兩個喪屍的腿往不遠處的林子裡面去,他們挖坑埋屍去了。
有些喪屍還濺出了一些污血。
血腥味對於喪屍的吸引力僅次於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阮鶴鳴他們兩個齊齊的往林子裡去,他們的身後留下了幾道喪屍被拖走的劃痕。
挖完坑,埋完屍。阮鶴鳴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扔在了那個新鮮泥土的地塊上,然後乾脆利落的掉頭。
走了。
他們最後巡邏了一圈,晚上的風呼嘯著吹。
四處都很安靜。
阮鶴鳴他們兩個坐在山坡上,悠閒悠閒的吹著晚風。
頭頂懸掛著一個半圓形的大月亮。
阮鶴鳴吹著吹著風就慢慢的躺到地上去了,雙手給墊在腦後邊兒,眼睛看著頭頂上的月亮。
「席泊舟。」
「嗯。」
「…席泊舟。」
席泊舟:「嗯。」
「席泊舟。」
「……」席泊舟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你有病?還是狂犬病治不住了,終於爆發了?!」
一直叫不回應,叫你媽呀。
「怪不得狗非咬上你了,怪不得你得狂犬病了,原來你們同宗同源,一直在這叫。」
阮鶴鳴難得聽到席泊舟這嘴皮利索勁兒的損自己,心中還頗為興奮,「席泊舟。」
席泊舟沉默,這人耳朵是不是沒了?
「這次任務完了,你就要回曙光基地了嗎?」阮鶴鳴覺得這個氣氛剛剛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