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手感光滑細膩,仿佛在摸一隻白嫩嫩的手。
柳拂拂他們臉上肉眼可見的興奮。
「我們那麼多人肯定要開兩輛,一輛阮鶴鳴開,另一輛誰來開呀?」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蠢蠢欲動,盯著那兩輛越野車眼睛就發光。
「一輛我來,一輛傅聳開。」阮鶴鳴拍了拍車頭,「哥哥你就跟傅聳他們坐一輛,你,就是你,安魚,你,高海信……你們跟我坐一輛。」
聽到阮鶴鳴主動和自己分開,不坐同一輛,席泊舟心裡隱隱的有了預感。
阮鶴鳴怕是要在這件事上弄什麼么蛾子。
席泊舟眯起了眼睛。
一陣風拂過了席泊舟的臉龐,吹起了席泊舟額頭前的碎發。
按席泊舟對阮鶴鳴的了解,阮鶴鳴這個分車名額絕對有問題。
察覺到了席泊舟看過來的視線,阮鶴鳴抬起臉來沖席泊舟笑了一笑,然後食指抵到了嘴唇中間,輕輕的噓了一聲。
——放心吧,哥哥。我開車,你放心。
那絕對不放心。席泊舟把目光轉向另一邊,望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心中想道,他們要倒大霉了。
他們臉上一個有一個的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痕,怕是讓阮鶴鳴動歪心思的都是那些參與了群毆的人。
席泊舟沒有參與這件事,任由阮鶴鳴藉此事敲打敲打他們。
一群人去打一個人,群毆都打不過,而且傷了一樣重……
席泊舟只能說一句,廢物。
這些跟著自己的屬下怕是任研究所住慣了。什麼功夫都不會了,必須得讓阮鶴鳴幫他們提升一下。
……
完美的分配好,山地越野車就開動了。
阮鶴鳴打頭,他沿著山路開上去。
在阮鶴鳴的駕駛下,那輛山地越野車就像是鬥獸場裡放開了閘門的老虎,在山林子裡橫衝直撞,如同利箭一般飛翔,速度極猛,有一種不顧車上其他人死活的美。
阮鶴鳴那輛山地越野車車上的其他人紛紛拽緊了周圍人的手,周圍的東西,他們眼睛裡儘是驚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
「媽媽呀,這裡有人搞謀殺呀!!!」
「…放放我下去,…我我不做這一輛了。」
驚叫聲此起彼伏,弄得他們後面穩紮穩打開著的人都感到了害怕。
傅聳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邊席泊舟的臉色,這是老大的小媳婦兒可得小心著呢。
然後再看看席泊舟對前面的尖叫聲有什麼反應。
席泊舟面無表情。
傅聳見席泊舟面無表情,便朝著席泊舟解釋,「放心吧,我們老大開車是速度了點,但是安全是沒問題的。他就是喜歡速度與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