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趟車就滿臉憔悴,仿佛已經死過一輪了,這麼恐怖的嗎?
餘年年他們眼裡的驚恐更重了。
他們緩緩的將頭歪了一下,看向這時候從山地越野車那裡下來的阮鶴鳴。
阮鶴鳴大跨步的一腳踩在了地上,接著頭髮一甩,臉上衍著一絲笑朝著席泊舟他們走了過來。
「席泊舟怎麼樣?我這車技酷吧。」
「許久未開了,手裡有點生疏,不過沒事,已經開熟悉了。」說到這裡,阮鶴鳴多少心裡有點唏噓了一聲。
都怪手裡的事太忙了,沒空出來練練。
然後阮鶴鳴才目光轉向一邊扶著大樹繼續吐的alpha,茶到了極致,「哎呀,你們一個個的怎麼吐成了這樣?」
「是不是我車開的太快晃到你們了?沒事兒,我爭取下次開熟一點。」
「你們怎麼吐的這麼久?」
阮鶴鳴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席泊舟,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白蓮花,「哥哥,他們吐的這麼久,這麼嚴重,為什麼我沒有反應呀?」
是吧?哥哥,我沒反應,他們反應這麼嚴重,肯定是在演我。
席泊舟沒有對阮鶴鳴的話做出反應,而是嚴肅的還在看著那些憔悴的隊員,其餘無關人員扯了扯嘴角。
酷不酷他們不知道,反正阮鶴鳴開起車來感覺挺費人的。
又是一聲「嘔」,安魚他們那邊吐的更起勁兒了。
餘年年他們目露驚悚,還來?!還沒吐完?!!
……
「…不想…不想跟阮鶴鳴…再坐一輛車了。」
「我們這是……嗚…嗚嗚嗚……造了什麼孽呀?這車技…哪裡叫好?這明明是趕著投胎的車技……嘔」
高海信他們斷斷續續的吐槽著,然後扶著自己的胃朝著阮鶴鳴他們走過來。
他們為他們一開始的天真感到痛苦
阮鶴鳴簡直是活閻王在世,有一個算一個,都想把人坑下地獄。
就知道阮鶴鳴這傢伙心裡頭沒藏著什麼好主意,怕是在報復他們之前群毆那個女裝大佬alpha的行為呢。
不過那件事安魚他們心裡也知道自己錯了。
的確是他們以多欺少了。
不過也幸好傅聳自己有點功夫,不然恐怕這事兒就收不了尾了,因為一旦打紅了眼,恐怕就不止鼻青臉腫這麼一點小傷了。
高海信他們一個個的互相攙扶著,然後朝著席泊舟他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群毆的事情,見到高海信他們朝著自己走過來,傅聳猛的後退了一大步。
「對不起,之前群毆你的事是我們錯了。」高海信他們齊刷刷的走到傅聳面前,對他道了一個歉。
傅聳的眉頭跳了跳,聽到這段話,朝著阮鶴鳴遠遠的看去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