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涼涼的指尖落在熾熱的腺體上,弄得阮鶴鳴手臂上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嘶,有點癢。
面前的席泊舟笑容嫵媚的看過來,「想不想?」
「愛不愛?」
「要不要來?」
……
這一系列的話,勾的阮鶴鳴不禁的仰起了頭。
阮鶴鳴覺得自己鼻子裡頭有一股血氣在涌動,仿佛就要噴涌而出。
……要要流鼻血了。
阮鶴鳴的眉頭皺了一下,手背遮擋住鼻子,他的心裡罵罵咧咧。
阮鶴鳴!!!這不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席泊舟嗎?
你的自制力怎麼這麼差?
在夢中的東西也能流鼻血。
阮鶴鳴現在對席泊舟的念頭很深。
只要看到席泊舟做出那些帶著誘人的動作,他心裡就不停的蠢蠢欲動。
仿佛被野獸附身。
正在阮鶴鳴半是清醒,半是沉醉在美夢中的席泊舟的時候。,突然啪的一聲打醒了他。
「啪」的一聲,在偌大的房間裡,十分的清脆。
阮鶴鳴從床上坐起,一隻手半捂著有點麻麻的臉,兩隻眼睛都是大寫的懵逼。
發生了什麼?
怎麼這邊臉這麼麻麻的?
過敏了嗎?
自己這是水土不服了嗎?
剛剛怕的那一聲怎麼像是自己的臉被人打了?!
阮鶴鳴緩緩的想起這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阮鶴鳴轉頭看著席泊舟,卻發現席泊舟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
眼睛有點濕溜溜的。
「???」
阮鶴鳴忍不住眨了眨眼,想看的更清楚些。
怎麼回事?難不成席泊舟做噩夢了?
席泊舟怎麼一副眼睛濕溜溜的呀?
堂堂一個alpha,難不成被噩夢嚇到了?
「阮鶴鳴。」
「你睡個覺都不老實。」席泊舟用一隻手緊緊的攥著身前的衣領子,要是此刻一領子散開,便能看得到底下的那些點點。
天知道半夜醒過來卻發現一隻毛茸茸的狗腦袋在自己身上是多麼的可惡。
口水流的到處都是。
他現在最討厭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