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隔壁老王綠了他們。」
柳拂拂笑著看著遠方的那個帳篷,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啥腦迴路?!雖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但也大差不差了。」
可不是嘛,他們的席泊舟被人給惦記上了,而且還弄到手了。那差不多等於被阮鶴鳴綠了麼。
遠處的帳篷裡面。
席泊舟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大手臂橫在自己的身前,他打算伸手去挪開,誰知摸上去熱乎乎的。
熱?熱乎乎的?!席泊舟瞬間還朦朧著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他半轉過頭,看向睡在自己身邊,大手攬著自己的男人。
阮鶴鳴雙眼緊閉麥,上面的每一根睫毛都恰到好處的長。
不遮擋眼,卻又如此的好看。
席泊舟面無表情的瞪著阮鶴鳴眼睛上那數不清的睫毛,看著看著,最後席泊舟的眼睛動了動,忍不住伸手撥了撥阮鶴鳴那好看的睫毛。
阮鶴鳴睫毛軟軟的。
撥下去,一鬆手,又彈回了眼前。
好像有點好玩。席泊舟從小就被家裡管的嚴,沒玩過別的好玩的東西。別人在玩的時候,席泊舟在專心學習研究,跟著長輩去研究。
要麼就是去練兵,跟著士兵一起訓練。
席泊舟看到阮鶴鳴彈回去的睫毛,他手痒痒,接著又繼續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繼續去撥弄阮鶴鳴的睫毛。
沒想到,下一秒橫在席泊舟胸前的那隻大手突兀的消失了,然後抓住了席泊舟的手腕。
睫毛的主人睜開了眼睛,「席泊舟,你是三歲小孩兒麼?」
「我早就醒了,就是想看看你醒來的話會做什麼?好啊,你竟然想拔我睫毛!」
「早聽說做研究的頭髮掉的多,掉發嚴重。你這麼撥弄我的毛,該不會是掉發嚴重了,想我陪你吧?!」
席泊舟瞪了阮鶴鳴一眼,說什麼胡話?
他頭髮茂盛的很。
想著席泊舟就掙脫開了阮鶴鳴抓住他手腕的手,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帳篷外面已經隱隱的傳來了高海信他們的喧鬧聲。
「老大怎麼還沒起來?他們該不會是在帳篷裡面那個那個吧?」
「不,我不相信老大竟然會白日宣歌…」
「誰去把老大叫過來呀?」
「餘年年,你最老實,要不你去吧?」
「我不去,等我老大真的是在那個怎麼辦?」餘年年痛苦,「我老實也沒辦法,老大罵起人來會看人老實的嗎?」
「話說你們昨晚有聽到什麼動靜不?」
「我好像聽到了一點動靜。像是從老大他那個帳篷傳過來的。」
……
席泊舟面無表情的穿好衣服,拉開帳篷的拉鏈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