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揉了揉自己的臉。
自己有這麼丑的不堪入目嗎?
我們Omega都得嬌小嗎?
席泊舟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坐在了阮鶴鳴的旁邊,無聲的似乎像是在安慰阮鶴鳴。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阮鶴鳴便迅速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狹小的庇護所空間裡面,有意無意的查看起了裡面的配置。
他怕有錄音的東西,他怕有監控的東西。
畢竟現在他和席泊舟在別人的地盤裡,那他可不得小心謹慎些。
阮鶴鳴若無其事的像是在狹小的空間內活動了一圈,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現。
阮鶴鳴衝著席泊舟搖了搖頭,雙手舉過了頭頂,像是在伸懶腰。
只有席泊舟知道在和阮鶴鳴對視的那一瞬間阮鶴鳴說了什麼,沒有問題。
席泊舟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乾淨的床墊,「知道了,趕了一天路你歇會兒。」
過了一會兒,席泊舟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的補充了一句,「你是我的omega。Omega都身嬌體弱的,我得小心呵護著。」
「你現在又想起我是omega了?」阮鶴鳴頗為感興趣的看著席泊舟臉上那些紅紅的地方。
看來說謊的確讓席泊舟不太適應。
阮鶴鳴這般想著就見面前的人瞪了他一眼。
席泊舟:「閉嘴!」
閉嘴也不是不可以,阮鶴鳴大手攬在席泊舟的身上,緊箍著席泊舟的腰,他把腦袋擱在了席泊舟的肩膀上,一副神情疲倦的樣子。
「行,陪我睡會兒覺就閉嘴。」
「好哥哥,人家累了,一起休息吧。」
說著阮鶴鳴就把人往床上帶。
一開始席泊舟的身體僵硬住了,有些不習慣阮鶴鳴這般動作。再然後又聽到阮鶴鳴那是撒嬌又是疲憊的語氣。
於是,席泊舟頓了一會兒後卸下了全身的力氣,順從阮鶴鳴的方向,被阮鶴鳴給拉倒了下去。
阮鶴鳴的鼻子嘴巴對準了席泊舟敏感的脖子。他的雙眼緊閉著,誇獎了席泊舟一句,「哥哥真乖。」
阮鶴鳴那帶著誇獎和寵溺語氣的話一出,席泊舟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他的雙手搭在了阮鶴鳴摟著自己腰的手上,一時間內手足無措。
如果阮鶴鳴睜開眼睛的話就可以看得到他面前席泊舟的那個耳朵上面那一句哥哥真乖給染上了粉紅色。
席泊舟耳朵旁邊的呼吸聲已經變得平緩了。
他面無表情的直直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大腰上面的手收的十分緊,他剝不開。
突然間席泊舟又想到阮鶴鳴剛剛那幾句撒嬌似的語氣陪他睡覺,他收回了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的眼睛,算了,陪阮鶴鳴歇會兒。
剛好他也累了。
他根本就不是因為阮鶴鳴撒嬌的一句還有心疼體貼他。
很快席泊舟在阮鶴鳴平緩的呼吸下也進入了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