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泊舟剛剛躺下,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就見旁邊的阮鶴鳴立馬從被窩裡面起來了點,然後瞬間翻了一個身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席泊舟:「……」
席泊舟:「?」
「累不累?我重不重?」阮鶴鳴嬉笑的問了席泊舟幾句。
席泊舟搖頭,「不累。」
只是身上有點重。
「我不管,你就是累了。」說著話阮鶴鳴又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然後從席泊舟的身上滾了下去。
「席泊舟。」
「你趴著吧,我新學了一門技術。」
「你趴過身去,我剛好給你試試。」
阮鶴鳴嘚瑟的從被窩裡面掏出了一本書,「你趴著,然後我到你的背上去,給你展現一下我的按摩技術。」
「等我們安定下來,有了房子之後,我們就開家按摩店。」
「…接著,我會憑著我高超的按摩技術日入斗金。」阮鶴鳴在那裡天馬行空的暢想著未來。
席泊舟默默的翻轉了個身,然後趴著了,「按摩店沒前途。」
「我建議開個狗肉店。」
啊?
他怎麼感覺自己在席泊舟眼中是個狗的事情過不去了?
所以席泊舟的話一出,阮鶴鳴想到狗肉店身上就是一個激靈。然後他的手鬆開了,手拿不穩書,書從阮鶴鳴的手中滑落,一個不注意間砸在了阮鶴鳴的臉上。
聲音很響。
砸的阮鶴鳴整個人一臉懵:「……」
那本書還挺厚的,瞬間在阮鶴鳴的額頭上砸出了一道紅痕。
阮鶴鳴伸手去摸了摸,忍不住痛苦的嘶了一聲,接著阮鶴鳴的額頭上很快的就浮現了一個紅包。
腫了。
阮鶴鳴腦袋上腫起了一個包。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大,席泊舟微微的側過頭來看了一眼。席泊舟看到阮鶴鳴腦袋上腫起的包了,他似乎眼睛彎了一下,嘴角勾了勾。
席泊舟好像笑了一聲。
阮鶴鳴雖然一隻手按著自己腦袋上的那個包,但是他分出的注意力還在席泊舟身上,阮鶴鳴一下子就注意到席泊舟臉上稍縱即逝的笑容。
阮鶴鳴立馬瞪大了眼睛。
該死的席泊舟,你竟然還敢笑他。
知不知道他這樣都是因為誰呀?
席泊舟,該死的小沒良心。
自己這麼體貼的為席泊舟暖被窩,還想要學一門新技術,未來賺錢養席泊舟。
沒想到席泊舟竟然在這邊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