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氣喘吁吁的白大褂氣喘吁吁在倖存者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眼睛裡都是炙熱的光。
他盯著後面那些倖存者,「不錯哇,這批實驗材料竟然沒有一個說話的,沙比,看來你管教的不錯。」
沙比,就是那個濃眉大眼的alpha的名字。
沙比他的諧音聽起來好像個傻逼。
所以沙比後面帶著的、被他威脅過的倖存者中,有一個人忍不住笑了聲出來。
其他人頓時感覺到不妙,自己都是別人案板上的肉了,竟然還敢這樣子嘲笑。
阮鶴鳴皺了皺眉,看一下那個這麼危險的時候還笑著出聲來的人。
那個人竟然就在自己的旁邊。
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alpha。
不是誰給你的臉在這個時候嘲笑別人啊。
阮鶴鳴:「……」
阮鶴鳴心裡給那個人下了判決。
這個人沒了。
果不其然,那個濃眉大眼的alpha傻逼,不,沙比回過頭來,滿臉不好惹的盯著那個笑出聲的人,「很好笑嗎?」
「你能告訴我哪裡好笑嗎?」
沙比一邊說著一邊給木倉上了膛,「算了,老子也不是很想聽,你下地獄跟閻王去解釋吧。跟他去講哪裡好笑吧。」
隨著沙比的話音落下,砰的一聲,那個笑出聲的人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沙比朝著他的屍體看了好幾眼,最後補上了兩槍。
其他人紛紛離那個屍體散開了些,屍體周邊空了一大片空地出來。
沙比收起了槍,視線敏銳的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沙比看向的人正是阮鶴鳴,笑出聲的那個人正是站在阮鶴鳴旁邊不遠處的一個alpha。
沙比那一槍打在那個不自量力的alpha腦袋上時,鮮血濺在阮鶴鳴的臉上,他忍不住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然後這就引起了沙比的注意。
阮鶴鳴抬起頭來,一臉平靜,「這位大人你好,我叫席阮阮。」
「席阮阮?」沙比皺了皺眉,他那濃眉大眼的顯然有點傻了。
「一個alpha叫這么娘唧唧的名字?」
阮鶴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人,我就是一個omega呀。」
沙比:「……」
阮鶴鳴的這句話一出,大廳裡面原本走來走去,毫不關注阮鶴鳴他們這邊情況的那些研究員們紛紛停下了腳步,視線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身高一米8多,臉龐很俊俏,仿佛刀削一樣的面孔。
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