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終於把走神的阮鶴鳴給叫回了神。
阮鶴鳴回過神後看到在站在自己旁邊高大的身影,雖然席泊舟一直面無表情的,但是他似乎能從席泊舟身上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擔心。
阮鶴鳴瞬間眼睛放出光,一臉興奮的撲上去,「哥哥,好久不見了。」
自從席泊舟被西卡宴帶去實驗之後,到現在已經晚上七八點了。
他們已經將近十個小時沒有見面了。
看著阮鶴鳴興沖沖朝著自己撲過來的身影,席泊舟的眉毛皺了一下,然後站在那裡並沒有避讓,任由阮鶴鳴撲過來把自己一個熊抱給抱住了。
等阮鶴鳴緩過勁,抱也抱過之後,席泊舟才開口問:「你剛剛在想些什麼?」
阮鶴鳴那副思考了深沉的樣子,仿佛被什麼世紀難題難住。
那一點都不像阮鶴鳴了,阮鶴鳴本來就應該是個無憂無慮的樣子。
想到這兒席泊舟皺了一下眉,興許是阮鶴鳴平日裡的嬉戲玩鬧,不務正業的樣子太過深入人心了,導致席泊舟現在忘了阮鶴鳴本來就應該如此的沉重穩重。
被席泊舟看出來了,而阮鶴鳴也沒打算要隱瞞,所以他就朝著席泊舟徐徐道來。
把今天早上和研究員alpha出去參觀遇到的事給席泊舟慢慢的講完之後,阮鶴鳴才吐槽:「我看他就是眼瞎的,那些喪屍明明是盯著我們這兩塊血肉不放。他偏偏說這是恨他們。」
「他哪來多大的臉啊?」
「能讓一個根本沒有絲毫意識的人恨上他。」
席泊舟沉默著站在那裡,任由他一個人在那裡吐槽。
阮鶴鳴還在繼續,「這裡的研究員八成都有什麼瘋病在身上。」
喪屍喜歡血肉是天性,是喪屍他們的本能,是喪屍無可抗拒的本能。
當時阮鶴鳴在那裡看到那些喪屍直勾勾的衝著他們看過來的時候,心裏面早就已經有了分寸,那個眼神里根本就不是恨意,而是滿滿的食慾。
他和那個研究員alpha在喪屍他們眼裡就是兩個大塊的香噴噴的食物。
但是這些研究員已經無法理喻了,他們認為那些食慾只是對他們的恨,是從無意識到有意識的過程。
弄得阮鶴鳴整個人都無從吐槽。
「這批材料已經用完了,過兩天西卡宴就會把與我們同批的人重新去做實驗。」聽到阮鶴鳴的一番話,席泊舟也皺了皺眉,然後開始分享自己參與西卡宴實驗時得到的消息。
阮鶴鳴心下一沉,沒想到這群alpha瘋子竟然如此的變態。前幾天還剛剛失蹤過100人,那100人還不夠他們用的麼。
他原以為還能剩下五六十個人,沒想到那麼快。
阮鶴鳴抬起頭來和席泊舟對視了一眼。
不能再等下去了。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們的計劃必須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