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有一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顧及到那麼多。
「沒事,哥哥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再給他們傳消息的。」
既然和外面的小隊長他們取不上聯繫了,那麼他還有另外的辦法。
阮鶴鳴身上一直藏著一個通訊機,身為長明基地的老大,一個普通的通訊器遭遇了信息屏蔽干擾那豈不是很糟糕。
所以阮鶴鳴的通訊器上一直隱藏著一個緊急通訊,那個東西能無視於信息屏蔽干擾器。
阮鶴鳴本來沒打算把那樣東西那麼快派上用場的,但現在看來不派上用場,恐怕過不了幾天。那個實驗消耗巨快的實驗品就是他們了。
席泊舟不相信阮鶴鳴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想出很好的辦法,所以他冷靜的看著阮鶴鳴。
那眼神中分明是帶著不相信。
整個基地裡面的通訊都處於信息屏蔽干擾狀態,他們又緊緊的被鎖在地下的研究所裡面,阮鶴鳴又有什麼辦法去聯繫上面的人?
對著席泊舟這個態度,阮鶴鳴恨不得舉起手指來對天發誓,然後對席泊舟再三保證:
「哥哥,你相信我。我絕對能有辦法。我絕對可以聯繫上外面的人。」
席泊舟沒有說話,著急之下,阮鶴鳴著急的破防了。
所以他不講情面的把人給壓到了床上去。
「信不信?哥哥你到底信不信?」
「快點說,你敢說不信我就親你了。」
阮鶴鳴十分著急的跟席泊舟貼上去,他想堵住席泊舟那張嘴,然後另一隻手擋住了席泊舟的眼睛,不讓席泊舟去看。
仿佛只要看不到席泊舟的眼睛,阮鶴鳴就可以去忽視席泊舟不相信他的事實。
忽視掉席泊舟的質疑。
春宵苦短過後,床上的alpha昏昏沉沉的睡著,但是alpha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動了一動。
旁邊愁眉苦臉拋著通訊器自己的阮鶴鳴並沒有察覺到席泊舟的動作,他盯著那個上下拋來拋去的通訊器,罕見的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很煩。
這個能忽視信息干擾屏蔽的緊急通訊只有一次,他要怎麼利用才能把這一次東西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阮鶴鳴愁眉苦惱的思索了一會兒,暫時還沒有什麼思緒。
他又不能直接讓人攻進來,免得打草驚蛇,畢竟他和席泊舟還在狼窩之中。要是把人惹急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阮鶴鳴不敢拿自己和席泊舟的安危來冒險。
阮鶴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雙眉毛糾結的打在了一起,他忍不住回頭看著席泊舟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席泊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