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鳴很容易看得出兩張照片上的小姑娘是同一個人。
雖然那個小姑娘已經變成了喪屍,但相對里的那張照片上不管怎麼變異,面上的輪廓還是和那張天真燦爛的照片七分相似。
照片下面還批註一句話:「性子再烈也得哭著求饒。」
阮鶴鳴站在那裡沉默了許久,並沒有說些什麼。
他救不了。
一看日期。
已經是一年前多的了。
這個實驗已經開始了很久了。
阮鶴鳴沒有再把精力分給那些照片,而是翻起面前的檔案資料起來。
他是有眼力性的,專門挑那些密封的上面一個密封著的。寫著很重要的東西給藏了起來,順著打包放到了席泊舟他們的房間裡面。
放完了,阮鶴鳴把槍也一併放在了他們房間裡的桌子上。
他不知道席泊舟會不會回房間,但是他留著一把武器給席泊舟備用。
想到席泊舟出門前,席泊舟彆扭的說讓他留下報平安的消息。
阮鶴鳴想了想,撕下了一張紙,他寫上了:哥哥,平安勿念,記得保重身體。
放完東西,阮鶴鳴重新混入了白大褂他們的人群里。
憑藉著omega的身份,阮鶴鳴從alpha他們的手裡騙來了更好的武器。
阮鶴鳴跟著那些白大褂研究員們一起站壓著那些逃逸出來的喪屍。
槍聲在實驗基地裡面此起彼伏。
「沒想到你一個omega槍法這麼好。」一個白大褂眼裡露出了讚賞的目光
阮鶴鳴羞澀的笑笑:「畢竟之前和哥哥在外面流浪、狗且偷生、被喪屍追著打,哥哥怕我受傷,所以哥哥就教了我槍。」
很快,原本實驗室裡面逃出來的喪屍已經被清除完了。
但是在喪屍他們逃逸的過程中也有不少人被抓傷咬傷。
有一些人被他們看到了,實驗室里也有一些人已經開始隱藏了起來,有一些人慷慨就義,自願被處決,或關進實驗室裡面成為新的實驗器材,但更多的人在這裡暴露了他們的真實面目,自私。
他們藏起來了。
哪怕之前他們嘴裡說的有多麼大意,為了主讓別人犧牲掉他們的性命,但到了自己卻不願意去犧牲。
有一些白大褂研究員在被發現手上的傷口之後,他猛然大叫:
「放開我,放開我,我沒有被咬。這是吾主要接我去長生之道,這是我不小心蹭到的。」
「放開我組長,組長,你一直跟著我的,我沒有被咬,你給我作證啊!」
「我怎麼可能會被咬!我不要被關進去,我不要做實驗給我出去,放我出去。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