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事,阮鶴鳴知道過後席泊舟也會想起來,所以他也不繞什麼彎:「你還記得你的那幾個屬下嗎?」
隨著阮鶴鳴的這句話落下席泊舟的腳步一頓,他才恍然想起來在另外一處地方的幾個屬下。
不過他相信他們的實力:「他們會沒事的。」
畢竟安魚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我們去找安魚他們匯合吧。」
阮鶴鳴點了點頭,突然想起自己放在房間裡面的包裹。
既然席泊舟沒有帶在身上,那麼包裹肯定還在他們之前的房間裡的。
阮鶴鳴伸手拽住席泊舟的手腕,「不過在這個之前我們先去把房間裡面的包裹帶上吧?」
「那些包裹都是我從西卡宴他們的檔案室裡面挑著拿出來的,看著都很重要。興許對你們的實驗有用呢。」
那時候阮鶴鳴心裡頭就想著,畢竟兩方都是研究喪屍的,只不過一方是想要研究長生,另一方是想要研製疫苗。
興許對席泊舟有什麼幫助。
席泊舟看著自己被阮鶴鳴抓住的手腕沉默一段時間之後,他點了點頭。
阮鶴鳴:「走吧,走之前我把它放在了房間裡面,應該沒人進去。」
……
「你說老大他人怎麼還沒來找我們?」安魚他們手裡面握著武器,龜縮著腦袋四處張望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安魚他們知道眼前的動亂是對他們有好處的,於是他們就越獄了。
從下來鎮壓的士兵裡面找了兩個落單的,順手借了幾把武器,就龜縮在了屋子裡面等著席泊舟的消息。
他們不知道老大手裡面有什麼計劃,生怕出去破壞了阮鶴鳴他們的計劃,於是不敢輕舉妄動。
「你說剛剛我們路上見到的那些屍體是老大他的手筆嗎?」安魚焦急的舔了舔有些乾燥爆裂的唇。
安魚他們已經等了許久也沒見老大來找他們,他心想,他們該不會被老大給忘了吧?
他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興許就是老大被他那個小妖精阮鶴鳴給纏忘了他們呀。
omega誤國呀!
他心裏面祈禱,千萬不是。
「那些屍體脖子上面的傷痕乾脆利落,力度極深,簡直就是一刀致命。應該是老大他們的手筆。」
不然他們總不可能是研究所裡面的人鬧著那個起內訌了吧。
雖然說他們在另外一種意義上猜對了。
被喪屍咬傷的人不肯去就死,從而與剛剛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的白大褂打了起來,這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內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