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和阮鶴鳴他們匯合的過程中,安魚他們一直有碰到逃出來的倖存者,還有那些喪屍。
他們又不能光看著那些倖存者被喪屍咬,所以只能強行加班。
好不容易搶來的幾把武器,子彈已經用的快光了。
安魚他們有氣無力的開口:「老大,你們去了哪裡,擔心死你們了。怎麼都不見你們聯繫我們,我們又不敢亂走。怕你們找不到我們。這個實驗室果然遭了報應,天睜眼了看看。他們花費心思去研究那些喪屍,最終還是被喪屍給咬了。」
「說到底都是他們造孽呀!不過這報應報的可真爽。」
那一地的屍體安魚他們看著都膽寒,那些屍體上手上是他們研究材料實驗體的抓痕,咬痕,然後接著他們在還沒有變異的時候,被自己信任的同事、同胞一槍給崩了。
也不知道被同事槍崩了,腦袋開了花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後悔做過的那些事,做過的那些實驗。
人已經死了,無論他們後不後悔,阮鶴鳴他們現在都不知道了。
而他們也不關注他們這個。
阮鶴鳴的手臂正搭在席泊舟的肩膀上,自身正把全身的重力都壓在席泊舟的身上。
阮鶴鳴輕輕的在席泊舟耳邊騷擾著,阮鶴鳴聽到安魚他們的聲音,不由得一笑,回了一句話。
「不過是罪有應得的報應罷了。」
「死到臨頭的後悔不叫後悔,只叫沒有收拾乾淨。」
他們所做的實驗本來就是有違人道的,最終遭受了報應正常。
席泊舟沒有參與阮鶴鳴他們的講話,他正在打開包裹,翻看著阮鶴鳴送過來的那些研究資料,他隨手看了一眼。
雖然西卡宴他們的實驗室衝著長生去的,但裡面的很多做過的實驗,研究得來的東西對他們也很有用。
席泊舟看了一眼果斷就把那個包裹給重新包了起來帶在了身上。
席泊舟冷淡的開口:「走吧,西卡宴應該被護送著離開了,畢竟底下研究已經亂了。」
亂了,亂得不能再亂了,根本鎮壓不住了。
一路走來,席泊舟看過不少的屍體,大多都是被咬,被西卡宴他們槍殺的。
剩下的研究員早就走了,跑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研究所裡面西卡宴的那些實驗材料幾乎全跑了出來,都死的差不多了,鎮壓的護衛隊也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在另一個根本上,這個實驗基地也算是毀了。
說完席泊舟率先領著頭走在了前面,把人帶著了出去。當然路上席泊舟他們也沒有錯過那些護衛隊手上的武器。
阮鶴鳴跟在後面也隨手撿了好幾把武器背在身上,一邊撿他一邊還不忘了囑託安魚他們:「多撿幾把。實在扛不了的就把子彈給掏出來,把子彈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