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就是13號基地的武器庫被占領了。
緊接著的就是每一個十字路口的廣播器響了。
「大家下午好!我知道大家都不認識我,好巧,我也是。但我們都是生存在這個基地裡面的倖存者。」
「希望你們能放下手中的武器。聽我講一講我的故事。」
「我是在外面流浪的苟且偷生的倖存者,但有一天我被帶到了這個基地裡面,我滿懷著希望,滿懷著熱情,認為未來就在一面前,可是——」
「一場意外發生了,外面都以為我死在了礦事故裡面,但其實不是。我被護衛隊的人押下了實驗室,我們所信任的基地一直都在暗地裡面做著生物研究。」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但我就是進了那個研究所里。」
「也許你會發現你的身邊有著一些無法避免的事故發生,然後失去了很多自己的血緣親人或者同胞或者熟悉的人。」
「90%的可能他們並不是死了,而是被護衛隊的人帶走了,帶到了地下做喪屍實驗。我們的基地,可笑的是我們的基地竟然是黑手,他們追求長生用倖存者做喪屍活體實驗……」
「我們一直都被13號基地蒙在鼓中,興許你們不相信我說的,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也不相信我所信任的基地,他的真實面目卻是這樣子的。」
「可他的真面目就是這樣,同胞們,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成為13號基地的傀儡,我逃出來了就是想告訴大家反抗13號基地,不要讓13號基地再去傷害更多的同胞,傷害更多像我們一樣的倖存者了!」
城牆門口那些自發而然自己組織成的武裝隊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掉落。
有些人的面孔上透露著茫然。
什麼東西?
剛剛的廣播在說什麼東西?
他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什麼喪屍?
什麼生物研究所?
他們一頭霧水的追尋著聲音的來源。
是他們自己頭上的那個廣播器。
他們腦袋上的廣播器還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播放著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們慢慢的相信了他的話,因為廣播器裡邊的聲音,每一句都透露著聲嘶力竭,仿佛飽經了滄桑。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丟下了手中的武器,慢慢的的朝著廣播器靠攏。
他們一個個緩慢的抬頭,望杆上的廣播器。
像是信徒朝聖。
廣播裡面的聲音還在四處的散播著,說著自己遭遇的倖存者的聲嘶力竭傳到了每一處,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廣播裡面的人似乎說累了,嗓子也干擾了,但是他仍舊抓著話筒,仍舊在嘶喊著。
「同胞們,倖存者們!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他,不要再讓別的倖存者像我們一樣重蹈覆轍,不要再讓我們的血緣親人成為他們手中的實驗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