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要西卡宴大人還在,我們的主就不會消失。」
阮鶴鳴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有一句話當不當說。
看了看面前那些人慶幸的神色。
「有個消息告訴你們吧,你們的西卡宴大人早就落入我們的手中了。你們的主應該再也不會有了。」
此話一出,那些白大褂直呼不可能。
席泊舟冷冷的斜了一眼,他們便扭轉過了頭。跟著小隊長他們說,「這些人先交給我們。」
經過了在基地裡面的一番動作,小隊長他們現在對阮鶴鳴和席泊舟很是信任,已經堅信他們絕對是長明基地和曙光基地派來的人了,所以他們並沒有異議。
阮鶴鳴領著席泊舟和安魚他們把人帶到旁邊的房間裡面。
不用他們說。
小隊長他們已經自覺的準備好了一些方便詢問的刑具。
例如長邊棒棍,照明燈,手電筒等。
整整齊齊的一行列的擺列在旁邊的桌子上。
阮鶴鳴修長的身影就站在桌子旁邊,他慢條斯理的戴著手套。
白大褂們被吊在一邊的牆樑上。
席泊舟沒有跟進來。
準確的來說,他是被阮鶴鳴的人攔在了外面,阮鶴鳴不允許他進來。
席泊舟垂下眼,盯著自己戴好白手套的手掌心,阮鶴鳴不希望讓他看到自己這麼血腥的一幕。
房間裡。
阮鶴鳴拿起桌子上擺列著長長的蛇鞭子,「現在你們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說完他直接狠狠的一鞭子甩在了白大褂們的身上。
那個鞭子狠狠的打在他們的臉上,裂出了一道青紅色的傷痕。
臉上的傷痕火辣辣的疼,阮鶴鳴轉頭朝著地上呸了一聲。
「你們在信奉什麼?長生教,你們的教主叫什麼?長生什麼?你覺得你們現在危機存亡的時候性命攸關了,他能現身來救你們嗎?」
「等會兒你們要吃分泌物的時候,他會出來阻止你們受到侮辱嗎?」
「呵,如果他什麼用都沒有,那你們信奉他還有什麼用?」
「國人最經典的就是這個神不管用,信下一個。你們該不會比國民還要愚笨吧。」
「顯然看來是了。」
「你們做實驗那麼多年,遇到瓶頸那麼多次,你們的主你們的神留下來救過你們嗎?幫過你們嗎?指導過你們嗎?」
「愚蠢,愚不可及。」
……
阮鶴鳴一邊說著一邊拿鞭子狠狠的訓著那些白大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