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情況發生。
阮鶴鳴豎著耳朵聽著。
裡面也沒有傳來聲音。
不是陷阱。
阮鶴鳴鬆開了和席泊舟緊緊牽著的手。
然後阮鶴鳴偏向頭看著席泊舟,想要和席泊舟說幾句話,卻發現席泊舟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布上了一層層的紅色。
席泊舟又又又又害羞了。
他有些好奇的盯著席泊舟那個薄薄的臉皮。
席泊舟怎麼就這麼容易害羞啊?真的是讓他撿到寶了。
不過當下不是調戲的時候,阮鶴鳴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犒勞席泊舟。
「哥哥你就待在外邊吧,我先進去看看情況,你在外面等著接應我。」
說完他當機立斷的揮起手,示意身後的一小部分人跟著他走了。
他們輕手輕腳的靠近了那個屋子。
「砰」的一下撞開了門。
門開了,裡面的場景令他們震驚。
全死完了。
那個領導自知逃不出去了。
自知道逃出去之後也沒有人會收留他當機立斷的自殺了。
在他身旁死的人都是那些跟隨著他,堅信著長生的白大褂。
他們緩慢的舉起武器,一個個的試探過去進行補刀。
免得他們進行假死。
確認死掉之後他們就退了出來。
外面兩大基地的人馬都已經進來了。
確認他們都死亡之後,阮鶴鳴他們馬不停蹄的去和大部隊他們匯合。
雖然基地的上層領導已經死亡了,
但基地裡面還有一些小部分隱藏的極端分子。
他們一進來就在巷子裡窗口裡遭受到了他們的奇蹟。
阮鶴鳴把一部分人調到了巷子裡面去鎮壓,另外一部分調到了實驗室門口。
果不其然,他們無法將那些逃逸出來的喪屍殺絕。
畢竟小隊長他們人手裡的槍枝彈藥不是無限的。
而且外面還有流浪的倖存者,被咬傷的也不在少數,幸好阮鶴鳴他們帶著人及時趕到聯手共同鎮壓了。
之後的一切大概就是整理13號基地裡面的內務了。
阮鶴鳴他們兩個都不屑於去插手這件事。
他們對小隊長寄予厚望。
把13號基地正式交給了小隊長。
他們離開的那一天,小隊長在城門口送著阮鶴鳴和席泊舟他們。
「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要不是你們,我們現在所有人都還被蒙在鼓裡,成為他們人人取之不斷的幫凶,還有材料。」小隊長對著阮鶴鳴他們苦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