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泊舟已經簡單的穿上了睡衣,此時是面無表情的靠在床頭邊翻看著手裡的資料,臉上還戴著一對黑框眼鏡。
看起來很斯文,又增添了一種成熟感。
他頭也沒有抬:「還不趕緊進來。」
「怎麼這種事也得需要我請你麼?」
阮鶴鳴舔了舔唇:「當然不需要了。」
說完他就溜進了他的房子裡面,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他腳步輕鬆的朝著席泊舟那裡靠近,然後在席泊舟的旁邊坐下,他把腦袋擱在他的懷裡邊去。
毛茸茸的頭髮都頂住席泊舟的下巴了。
那些短短的碎發刺著席泊舟下巴有些刺痛,他直接放下書,一隻手把阮鶴鳴的頭給推開。
「起開也不看看什麼姿勢,就隨便往下做。」
「知不知道你的頭髮刺到我了?」
阮鶴鳴笑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哎呀,我知道錯了。」
「哥哥,我們能開始了嗎?」
席泊舟靜靜的看著阮鶴鳴並沒有出聲,阮鶴鳴已經明白了,阮鶴鳴把席泊舟腿上的書給拿開放到桌子上去,然後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
第二天床頭邊的鬧鐘叮鈴鈴的響著。
一隻大手從被窩裡面伸了出來,重重的按在了鬧鐘上。
鬧鐘關了。
然後毛茸茸的腦袋又探了出來,看了看自己懷裡的人還在睡著,很好,沒有被吵醒。
這般想著疲憊的阮鶴鳴又重新給睡了過去,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他懷裡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阮鶴鳴從床上坐起來,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看著被窩的另一個位置。
人呢?
席泊舟那麼大的一個人呢?
怎麼就自己起來了?想著阮鶴鳴穿好衣服下去找人了。
廁所不在,廚房也找不到,按劇情來說。
席泊舟不應該此刻正在廚房裡面給他大獻殷勤的嗎?
哦,該死的,叫傅聳他們別看那麼多劇本,害得他也被劇本給帶歪了。
阮鶴鳴穿拖鞋走到餐桌那裡,餐桌那裡已經擺好了東西。
他走過去,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三明治做好了,在冰箱裡,自己拿去熱一下。我去研究所了。
阮鶴鳴看完了紙條又折起來放好了。
事後竟然還去了研究所,看來證明他昨晚沒有太給力。
阮鶴鳴磨了磨牙。
去冰箱裡面拿出三明治放進微波裡面熱著。
看來下次他得更加努力一點了。
阮鶴鳴大口大口的咬著三明治,門那裡開了,他瞬間抬起眼,期待的朝著那裡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