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持季的迷藥好解,陽長熟練地開了方子叫莊琔琔煎得稠稠的給權持季灌下去,藥不醒他也苦醒他。
果然,陽長大人妙手仁心,一帖子藥下去權持季立馬咳了兩聲。
莊琔琔站在榻邊,手抖了一下,眼眶子都要顫了,熱淚盈眶:「陽長大人,先生咳了咳了,我是不是把先生嗆到了。」
陽長諷道:「你現在爬上去,在他胸口上猛猛跳兩下,保准醒了。」
莊琔琔:「嗚嗚嗚……大人別開玩笑了。」
陽長擠過去一把把莊琔琔推開,滿臉不耐煩:「誰開玩笑了?」
然後一記肘擊打了權持季小腹,手臂重重一推,似要把權持季五臟六腑都碾碎了一樣。
莊琔琔:「???」
他的小肉又是一抖。
嗚嗚,陽長大人也瘋了。
戴三七卻已經習以為常。
在他的印象里,陽長經常被聖上派過來給權持季看診,一開始陽長輕柔用藥,溫聲細語,時刻保持溫柔大夫的人設。
後來診得越來越頻繁,陽長大人越來越煩躁,開始叉著腰一邊啐一邊粗暴用藥。
最近更是變成了懶得用藥,推拿正骨的空當順便拳打腳踢,只要死不了,陽長就不管了。
果不其然,這一套推推打打下來權持季一聲悶哼。
他終於皺眉轉醒,一把攥了陽長粗暴動作的手扔了回去,滿臉的不耐煩:「陽長,拿開。」
莊琔琔都是眼淚的小臉還皺巴巴的。
權持季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骨,後腦勺疼,腦子還很混沌,在榻上沉吟片刻,權持季這才思緒回籠。
他迷迷糊糊想:
他是因何事而暈了?
好像是……因為因子虛毀了書生的畫跡,他暴怒出手,卻見因子虛跪地,只求知畫證詞。
他赤手空拳將因子虛打得不醒人事。
卻有飛賊偷襲用迷藥手段將他放倒,帶走了因子虛。
權持季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後槽牙要咬碎了,他恨恨,心道:我要殺了因子虛。
權持季終於想了個明白清楚,心裡的惱怒就更盛,他拿了身側的刀,重重地插透了桌板,是要將人萬段碎屍的架勢:「喻白川呢,把他拖過來。」
若是因子虛跑了,他就先殺了喻白川,權持季有的是手段讓因子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權持季本性惡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他繼續發著聲:「把喻白川那個病秧子也給我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