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紅衣的悅神舞者聲音好像有一點的不自然,帶著一點尖利:「祭祀高台,神明為上,若是無事,這兒由不得你們放肆。」
「嗯。」權持季捅了捅耳朵,好像在等待著什麼,直直地盯著因子虛臉上扣著的狐狸面具,目光灼灼,言簡意賅:「有事。」
有事?
因子虛不得不承認,他在權持季面前就是一隻被追趕的過街老鼠,當權持季用這樣幽深的眼神望向他時,他總是情不自禁地心驚膽顫。
若權持季不夠聰明,他怎麼做到年紀輕輕就成為功高震主的小將軍。
錢老都可以通過筋骨認出因子虛,那麼權持季呢?
因子虛疑心權持季認出來了,他深吸一口氣,道:「什麼事?」
幸好因子虛早有準備,袖子裡藏著迷人眼睛的藥粉,腳上還可以抖出一把雪亮的刀刃,他就不是什麼坦坦蕩蕩的人,最喜歡的就是玩陰招。
因子虛全副武裝,卻沒有等來意料中的事情。
他聽見權持季真誠地回了一句:「要跳舞。」
因子虛:「???」
空氣突然就變得安靜了,遲遲不見涌動的樣子。
跳舞?
好幼稚。
真的就只是友好和諧地大手牽小手跳舞?
權持季有病!
簡直是浪費因子虛的表情。
但是,就算權持季的目的真的這麼單純,因子虛也不想和他挨在一起,萬一露出了什麼馬腳,因子虛可只有一條苟延殘喘的老命,不夠權持季折騰的。
因老闆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把權持季這個撲街仔趕下去。
「花球。」因子虛垂頭無比端莊的姿態:「規矩是要有花球。」
哈哈哈……
因老闆惡毒地挑了一挑眉,心裡分外地小人得志,心道:權持季,你就麻溜地滾下去吧。
他在涼都呆了好些年,什麼三十六計都用上了,就沒有搶到一次花球,因子虛就不信權持季能把球變出來。
想到這裡,因子虛極目遠眺,要看看花球到底花落誰家。
眼前的景象卻讓因子虛突然臉色大變,嘴角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