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笑的是,聖上雖然也懷疑權持季這個傢伙下的黑手,卻是叫權持季去因子虛帳裡面瞧瞧他的男妻,這一舉動,說白了就是不懷好意。
因子虛扯扯自己的被子,拿著話本子笑眯眯地向權持季分析:「你猜猜,現在聖上以為我們的關係如何呢?」
權持季拿著乾淨的帕子一點一點擦掉因子虛肩頭上的殘血,眉頭越蹙越深,壓低了聲音:「下一步你又打算怎麼來,那你覺得聖上下一步會做什麼事情?」
因子虛起身,捏住了權持季的下巴,翻身坐到對方的腰上,一副壓制對方的模樣:「聖上估計也想看我們互相扯頭花,接下來,為了我不要那麼快被你弄死,他就該給我一官半職了,看野狗博弈,這可是帝王術的基本之道。」
被子厚厚一團隔閡兩人,因子虛用生動形象的方法展示完了聖上想要看的抗衡場面,這會兒剛要優雅地滾下來,小腿卻被權持季抓住了,徹徹底底動彈不得。
「嗯」因子虛語氣上揚:「你是……」
這句話說來是疑問的語氣,但因子虛早就明白:權持季這傢伙就憋不出什麼好屁。
權持季果不其然:「你答應了的,搖到腿軟。」
因子虛:「……」
有時候,還是要管住自己的嘴巴。
因子虛認認真真地裝了一個傻:「我沒洗澡。」
權持季也認認真真地回了一句:「我不嫌棄。」
「……」因子虛真誠:「你真是餓了。」
權持季語氣卻是惱怒了:「都餓了不是嗎,你在密林裡面和別人拉拉扯扯,要不是這一箭過去了,你們是不是要貼在一起了?」
「我氣瘋了,真想一箭把那個偷家賊的腦袋擊穿。就差一點就要這麼幹了,得虧我忍了下來,然後……」權持季捏了捏因子虛的後脖子,恐嚇一樣,語氣慢悠悠的:「然後,你就倒在那個偷家賊懷裡面,好一對兒煽情的苦,鴛,鴦。」
因子虛頭皮發麻:「……」
不是,大哥你正常一點。
權持季繼續一字一頓:「我,好,生,氣。」
因子虛這個不要臉就喜歡看權持季生氣,反而回了一句,也是一字一頓:「我,好,愉,悅。」
為了換藥,因子虛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裡衣,下一秒,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腰摸了上去,沿著脊柱,一點一點上去,因子虛細細地抖了一下。
因子虛眼神慌亂:「不是,你沒開玩笑?」
「因老闆是覺得,我在開玩笑?」
因子虛的眼神往下面一瞟,頓時瞳孔一縮,汗毛倒豎,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年輕,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