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份高點也好。
陳大夫默默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若不然他日後被繡衣使那群人打上門來,他可無人做主了。
樹影晃了晃,壯漢抱著大氅連忙上前,「主子。」
「手帕。」從林子裡走出來的啞仆聲音有點啞。
壯漢愣了愣,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陳大夫一臉討好地湊了過來,掏出了一張手帕遞了過去,「大人您用,還是新的。」
「嗯。」他接了帕子,便專心地擦拭手上的血跡。
陳大夫看著那鮮紅的血,只覺得心中一陣心驚肉跳,可血跡被拭去後,他發現這啞仆右手小指旁竟有一塊猙獰的疤。
那疤痕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那裡撕裂開來,可那裡明明就應該沒有任何東西……
陳大夫還欲再細看,啞仆已轉過身,吩咐壯漢去把林子裡的質子給拖回來,「消息雖然已經問出來了,但別讓他回京前喪了命。」
「是。」壯漢領了令很快就去了林子裡。
陳大夫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方才僭越,忙垂下頭不敢再隨意亂看,「大、大人,外間風冷,我們去馬車上候著吧。」
「嗯。」啞仆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
臨上馬車前,他又回頭看了眼驛站的方向,神色晦暗。
飛鳶那張面具下的臉,並不是顧挽瀾。
那麼,顧挽瀾到底去了哪裡。
大婚之日,她會如約與他成親麼……
「大人!你的手!」
陳大夫短促的呼聲,拉回了崔珏的注意力。
陳大夫卻是已經一把握住了崔珏的右手,將他的衣袖一整個推了上去,密密麻麻的紅點頓時映入他眼中,方才上馬車之時他果然沒有看錯!
陳大夫沉下臉,面色嚴肅,又捏了捏崔珏的小臂,「大人可有知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