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崔珏的瘋狂舉動、還有他的真實身份……
蕭隼突然就有了一個極為石破天驚的猜想。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可……真是太有趣了。」蕭隼伸出手,將信件放在燭台上點燃,看著火舌逐漸將信件吞噬,他的眼裡閃著明暗不定的光。
「想辦法派人去跟那位遞一句話,我要去見她。」
*
初來葵水,顧挽瀾被戚容等人按著在床躺了兩天之後,才允許她能下床透氣。
顧樂歡給她把完脈後,看著顧挽瀾欲言又止,「你躺著的這幾日,顧寶珠的事可是在西京城裡傳遍了,她竟然也真能一家家上門,去給曾經欺負過的姑娘家道歉,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藥?」
躺了兩天,顧挽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蔫了,她下床伸了個懶腰,「她自己願意,隨她去好了。」
顧樂歡撇撇嘴,「你倒是大度,竟是一點都不在意她之前設計你多次。」
顧挽瀾活動了下筋骨,隨口道,「倒也不是大度,只是感覺就算把一個姑娘給欺負哭了,也沒太大成就感——」
「等等。」顧挽瀾有些後知後覺,扭頭看向顧樂歡,「我怎麼感覺……你今天這樣莫不是在吃醋吧?」
「啪嗒」一聲,顧樂歡徑直合上藥箱,惡聲惡氣道,「怎麼?不行嗎!怎麼說你才是我的姐姐!!但是如今外面可都在傳,她顧寶珠在你的教誨下如何地痛改前非,你和她又是如何的姐妹情深!」
顧挽瀾恍然。
她忙不迭上手抱住了顧樂歡的手臂,還求饒一般晃了晃,「好樂歡,彆氣了,我正巧等會兒要出府一趟,沒你可不行!」
顧樂歡僵住,她訝然地看向抱住她手臂的顧挽瀾,嘴巴張了張,一時之間卻不知該說什麼。
姐姐今日這般竟是在和她……撒嬌麼?
莫不是腦子睡糊塗了吧?!
察覺到顧樂歡震驚的視線,顧挽瀾有些羞窘地摸了摸鼻子。
她在床上躺著的這兩日,只是稍微有點想通了,很多東西她既然有些放不下,那不如在她離開那日之前,今朝有酒今朝醉,徹底享受這座西京城帶給她的一切。
真到了要別離那日,船到橋頭自然直。
顧挽瀾笑著拍了拍顧樂歡的後背,「好樂歡,走吧!去換身衣服,待會姐姐帶你去逛街!」
顧樂歡以為顧挽瀾口中的逛街,大抵應該是還存其他的意思,未曾想,今日出門的顧挽瀾當真就只是帶著她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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