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本也沒看上這些。
「?!」
平白得了一大包東西, 老翁面色震驚,正欲說點什麼, 看到已經快圍過來的那群大漢,再不敢留,連忙抱著那堆東西腳底抹油跑路。
「走吧。是那裡麼。」
雙手空空後,崔珏主動邁步向那巷口停著的馬車。
大漢們齊齊一愣,面面相覷,似是沒想到頭一次被綁架的人還能這般鎮定自若,不、不僅是鎮定,就好似他壓根就不是他們綁架的目標,而是他們的頭兒一樣。
可,他們要綁的這個人不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畫師麼?
領頭的黑鬍子大手一揮,就讓手下的小弟們跟了上去,等走到了崔珏身側,他醞釀了一會兒,才找回了一點往常做匪徒的場子。
黑鬍子獰笑著從手中掏出一方帕子,「瞧你這人還怪好的,但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崔珏嘆了一聲,主動接過了帕子,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嗯,我身子骨有些不好,待會兒勞煩了。」
一語畢,崔珏就閉上了眼,放任自己倒了下去。
*
因著自小就吃了太多的藥,尋常的迷藥對崔珏而言,其實早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一路清醒地察覺到自己被人用繩子束了雙手,然後被人從馬車上背了下來,丟到了一間潮濕的房裡。
自崔珏徹底掌控崔家後,已經很少會有人將手伸到他這裡了,他頂著畫師的身份,倒是過了幾年的安生日子。故而,此番有人竟如此大張旗鼓地綁架他,崔珏還當真有些好奇幕後之人是誰。
會是已經按捺不住的蕭隼,還會是最近那些蠢蠢欲動的世家子?
他靜靜地靠坐在這間破舊柴房的一角,等待著幕後主使的到來。
「嘎吱——」一聲響,是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推開的聲音。
「人就在裡面被綁著,聽您的,迷藥也都餵下了。」
「好。」
竟是個女聲?
崔珏眼睫一顫,有些意外。
得手的消息傳來,永安迫不及待便從羲和公主府里溜了出來。
前些日,她無意之中撞見娘親在和父親商議,竟是有意要把她許給那名柔蘭來的質子。永安當即就惱了,她是誰,她可是頗受寵愛的一國郡主,而那質子,說得好聽也是柔蘭王族,可誰人不知,他就是個爭位失敗後被灰溜溜趕出柔蘭的喪家之犬!他也配?!
可誰知,向來疼愛她的娘親聽了她的話後,卻是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說婚姻大事本就該聽父母之言。
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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