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皇后心中有些許安慰,「阿澤身子不好,你去挑些補藥送去,待養好身子,也好早些添個孩子。」
等兩人有了孩子,興許關係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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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謝柔嘉一臉羞憤地瞪著裴季澤,「為何那樣做!」
裴季澤並未回答,而是反問:「殿下今日高興嗎?」
謝柔嘉聞言,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說自己的父親。
這樣的話,母親方才已經問了她一回。
她抿著唇不做聲。
儘管她不想承認,當聽到他叫自己名字時,心裡高興地不知所措。
裴季澤伸手摸摸她的頭。
「你莫要把我當作阿念來哄!」她避開他的手,「我同你做不成夫妻,也不會做你妹妹!」
他面色驟變,好一會兒,啞聲道:「微臣自己有妹妹,無需殿下做妹妹。」
「駙馬明白就好!」
謝柔嘉斜他一眼,「今日四駙馬同你說什麼?他是不是笑話我?」
他沉默片刻,道:「他向我討教馭妻之道。」
話音剛落,謝柔嘉的臉倏地紅了。
她正欲說話,只聽車頂「砰」一聲響,像是被什麼給擊中。
馬兒受驚,猛地掀起前蹄。
車廂晃動,一時沒有坐穩的謝柔嘉倒向左側車壁。
幸好裴季澤眼疾手快,把自己的手給她做了肉墊。
謝柔嘉無事,他雪白的手背頓時紅了一大片。
渾然沒有在意的男人輕輕地揉著謝柔嘉的頭,語氣難掩關切,「可有碰著哪裡?」
與此同時,外頭不知有誰驚呼,「是金珠!」
謝柔嘉冷笑,「本宮倒要瞧瞧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說著從馬車內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黃金打造的精緻彈弓,一把推開窗戶。
抬頭望去,見對麵茶樓二樓的欄杆上坐著兩個男子。
一個著鴉青色翻領衣袍,滿頭髮絲編成髮辮,容貌因過分昳麗而顯得有些陰柔的年輕男子。
另外一個未及弱冠,一襲紫袍的漂亮少年。
兩人手裡拿著一把黃金製成的彈弓,晃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樓下來往的行人偶爾抬起頭,見他二人手裡的彈弓正瞄準自己,嚇得抱頭就跑。
謝柔嘉愣了一下,蘊含著怒意的眼睛裡流露出笑意。
待放置好金珠後,她微眯著左眼瞄準紫袍少年的臉。
只聽「當」一聲響,那粒金珠貼著他白皙的臉頰而過,擊穿掛在屋檐下的紅燈籠。
「姐姐玩真的!」
